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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开席，许骄回回都是轻轻沾了沾，基本没咽。

    而每每如此，不仅许骄会看他，他也回看向许骄，目光中各有探究。

    许骄佯装“陛下并未同清和说起过。”

    稍后，许骄出去了一趟。

    但她同宋卿源，是因为相处久了的默契，是对方一个眼神，就能会意的默契；但和柏靳的默契，就是观念相似，似神来一笔。

    而且，无论她的表达是否稳妥，虽然少，但也有不合时宜的言辞，柏靳仿佛也没听出来多少不妥，或是听出了也不错。

    柏靳看了看她，没说旁的。

    柏靳别有意味看了她一眼，继而笑眸道，“起风了，江风凉，许相也别久待了。”

    柏靳笑，“我以为许相知晓。”

    富阳知府亲自迎接，在官邸设宴款待。朝中都知晓相爷不怎么饮酒，但今日有苍月太子在，还是有侍婢上前斟酒。

    许骄应道，“国中之事，陛下也并非件件都会同清和提起。”

    其实宋昭也发现，这一路从京中到富阳，柏靳同许骄的很多观念都很契合。

    许骄心中想，她不喜欢的人凑一堆了。

    是罗友晨的。

    三四天的水路不算短。

    尤其是宋昭没有太多概念的时候，两人连用词都相近，不由让宋昭都诧异。

    在宋卿源处，她每次说岑女士，宋卿源都会看瞪她，因为在宋卿源眼中，她应当中规中矩唤岑女士一声娘，听起来才符合他的习惯，所以回回纠正；但在柏靳这里，他不会介怀旁人有什么口头禅，尽管她偶尔也会冒出一两句来……

    另一封信是何进的，翰林院中的事言简意赅提了几句，涉及沈凌，何进多是赞许。

    “这里去到哪里路上的时间都和很长，反倒是读书能抵达得快些。”许骄说完，柏靳笑了起来，“书比人快些，这句有意思。”

    宫中有大监在，伺候的宫女和内侍都知晓往许骄酒杯里掺温水，但富阳官邸的婢女不知晓，许骄也忘了提醒。

    柏靳忽然笑道，“之前我还有些不明白，四年前见许相的时候许相还是鸿胪寺少卿，短短几年就做到相位，眼下好像有些明白。”

    回来的时候，许骄该吐的都吐了，所以眼眶微红。

    云腾？宋云澜处？

    柏靳已经下了甲板。

    赋诗会那日两人挑中了同一句诗词。

    许骄诧异看他。

    对周遭诸国的认知，两人也有很多相似之处。

    ***

    说是已经将陶和建调任，但朝中职位空缺之处，并未太多愿意接手陶和建的，旁的职位陶和建并不愿意去，正好早前云腾缺人手，陶和建去了云腾。

    但很快，酒过三巡，旁人身后的婢女都添了好几次酒，她身后的婢女还没动弹过，实在太过显眼。

    这是柏靳的性子。

    柏靳嘴角微微扬了扬，低声道，“许相知晓我同元帝在谈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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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骄做鸿胪寺少卿的时间不长，不应当去过那么多地方，宋昭却觉得她仿佛哪里都去过，许骄如实道，看书看的。

    少了陶和建，何进和沈凌处都顺利。

    她同宋卿源也默契。

    ……

    许骄也觉得，同柏靳的观念不谋而合在一处的次数太多了。

    也会说起各地的风土人情打发时间。

    三日半的船程，下了江船，有京中的消息送来给许骄。

    “都是陛下交托的，清和照办罢了。”许骄推到宋卿源身上。

    许骄没办法，只能大口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