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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内的阿月便微微抿唇，几息后轻声开口。

    接着就会听见另一方低声回答。

    到了后来，两人就只是这样安静地对靠着，偶尔其中一方会忽然开口问一句。

    “许是起得太早了吧。”

    她希望自己是以最好的模样去面对阿晔的。

    若非担心见了面对两人真的日后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魏王如今也不会乖乖在门外站着了。

    眼下月明星稀，天际泛着一片浓黑，宛如上好的墨汁。阿月和魏王都在门边，两人说的累了的时候，便不约而同地都选择了靠着门坐下来。

    “阿晔。”她又叫了对方一声，“陪我说说话吧。”

    “我没有不高兴。”她道，“你今夜能来跟我说说话，我很开心。”

    阿月闻言下意识摇摇头，结果反应过来，眼下对方看不见她的举动，因而便道：“我也没想到，你会这时候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会依着规矩，等到明天。”

    一副没休息好的模样。

    原本以为有无数的话要说，可说着说着，两人却忽然跟约好了似的，都不知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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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王看着天边稀疏的星星，阿月看着房中跃动的烛火。

    紫苑便忙带着身后的人上前，拧了条素色的帕子，便要伺候她擦脸，结果在看清她的双眸时，不由地一顿。

    而巧的是，两人的背恰好隔着那道门，靠在了一起，但两人自己却没发现。

    “姑娘，您的眼怎么有些泛红？”

    就这样，他们聊了一整夜，从浓黑如墨的深夜，聊到天际隐隐泛出一丝鱼肚白。

    .

    “还在。”

    在看见推门而入的瞬间，看着坐在床边的人后，紫苑显然有些惊讶。

    “真的吗？！”魏王没想到对方和他的想法一样，霎时变得惊喜起来，“你，你开心就好，你就怕你觉得我太莽撞了。”

    魏王便忙应了声。

    两人于是就这样，隔着一道门，一句句地聊了起来。

    “姑娘，您这么早便起来了？”

    “好啊。”

    “是啊。”而听了他的话后，阿月缓缓重复了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阿月闻言笑了笑，没说话，也没告诉对方，自己其实一夜都没睡。

    “紫苑，过会儿替我好上妆，不要让我看上去太憔悴。”

    可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那丝丝情愫蔓延。

    这一夜，谁也没睡。

    然后两人齐齐笑开来。

    “你还在吗？”

    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昨夜的事，因而直接岔开话题。

    而紫苑果不其然被她的话一下子将思绪拉走，便忙应了声。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眼下我在自己的封地，娶自己的王妃，怎么还要照着那些迂腐的规矩来？”魏王道，“我想你了，自然便来见你。”

    第二日，紫苑和府中旁的丫鬟来伺候阿月梳妆。

    就连眼下都有淡淡的乌青。

    时光温柔。

    她想到原先自己被那一条又一条的规矩束缚着，想到以往的贤良模样，忽然便觉着恍如隔世。

    阿月听后抬手，轻触了触自己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