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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这是何意？”

    那姑姑面上带着一抹笑，却不及眼底，说出的话滴水不漏。

    唯有服软，才能让太后消气。

    罗汉床上，太后正闭目休息，她似乎睡得正熟，并没有听见进来的脚步声。

    “没有风，再低点。”

    “皇后殿下，太后这会子正午睡，奴婢恰好有些事要出去，这打扇的事便只能请您帮忙了。”

    .

    孟霜晚整个人一顿。

    相比之下，跪着显然是个更好的选择。

    当她的双膝触到那脚踏上的软垫后，一旁站着的姑姑才点点头，接着道：“奴婢先走了，太后娘娘就交给殿下您了。”

    孟霜晚闻言环顾四周，殿内还有旁的宫人，可对方却将打扇的事交给她，显然是太后的吩咐。

    “既如此，姑姑把扇子给本宫吧。”

    孟霜晚闻言手便往下，可太后却还是不满意，直到她身子微微弯下后，那带她进来的姑姑才说了句。

    孟霜晚手中捏着那扇骨，另一只手的指尖几乎掐进掌心之中。她深吸口气，将心中的屈辱压下，最终说了句。

    这话就差直接告诉孟霜晚，若是她不跪，便这样弯着腰一直到晚膳。

    看着眼前的人和对方手中的东西，孟霜晚一怔。

    直到孟霜晚在她跟前站定，执手开始打扇后，她才闭着双眼，徐徐说了句。

    孟霜晚于是看向若月。

    “多谢姑姑告知。”

    尽管孟霜晚已经做好准备，可也没想到太后竟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你说昭仪是因为什么小产的？”

    直到姑姑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看着安静的室内，和正背对着她的太后，孟霜晚最终没忍住，眼尾处一滴清泪流下。

    且就算孟霜晚这会儿能坚持到晚膳，太后也有别的法子折腾她。

    “殿下，方才忘了跟您说了，奴婢以往给太后打扇，都是跪着的。”她说着视线往下，果见那脚踏上放了个软垫，“唯有如此，太后才能睡得安稳。”

    “等着吧。”孟霜晚没再说其他的。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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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月见状也没办法，只能退到一旁。

    紫宸殿内，看着下首的侍御医，天子道。

    见她不动，那姑姑便又开口：“太后娘娘午睡的时辰并不固定，若是打扇打得好，她觉着舒服了，醒来的也早，若不然，只怕到了晚膳时分，都醒不来。”

    “你在外等着，本宫自己进去。”

    接过那扇子后，孟霜晚便跟着对方往内殿去。

    接着便往下膝盖，一点点往下去。

    孟霜晚从喉间发出一个“嗯”字，手却拿起那扇子慢慢扇了起来。

    心知这是太后惩罚她没有照看好敏昭仪的孩子，孟霜晚也知道自己分辨没用。

    言下之意便是要孟霜晚也跪下来。

    毕竟前一个秦德妃也是这样被叫了来的。

    见状，那拦在门外的姑姑才往旁边一退，给孟霜晚让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