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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陈牧雷问, “还在玩？”

    “今晚不提这个，碰面了再说。”

    “干的不错，过年的红包给你包个大的。”

    陈牧雷又叫了她一声，被更剧烈的燃放声盖过去，他一把扳过正在拍照的周云锦，双手捧住她的脸抬起来。

    胡小钰忙捂住嘴，拉开隔间门探探头，又谨慎地弯腰看了看其他几个隔间：“放心, 没人。”

    闻到他气息中淡淡的酒味，周云锦顿时睁大双眼：“你又喝酒了！”

    ……

    “之前你让我查的事，我——”

    两人离开体育场时, 那个工作人员笑眯眯地目送他们。

    陈牧雷想自己开车，但周云锦死活不让, 只好又叫了个代驾司机。

    她带来的炸年糕是酒店老板娘自己做的，周云锦也觉得味道一般。

    他叫她的名字，周云锦没听见。

    周云锦怔住了好一阵儿，然后两只小手悄悄拽住了他的衣服，鼻子眼睛喉咙都像生病了似的发酸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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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云锦。”

    等司机来的空当, 周云锦看到体育场对面那家小食店居然还在营业，便指着那家店对陈牧雷说：“我去给你重新买一份炸年糕吧, 保证比我带来的好吃百倍！”

    胡小钰回头和付洋示意出去打个电话, 然后拿着手机来到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

    “周云锦，新年快乐。”

    “行！”胡小钰立即愁眉苦脸地抱怨，“我今晚输了好多啊, 都给付洋点炮了。”

    但她的心里却好像有一小簇烟花被点燃，升到空中猛然炸裂，世界顿时五彩斑斓。

    他像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词儿似的，都快搞不懂它的含义了。

    胡小钰：“咦？哥，你和谁在一起？”

    有什么东西从一个很小很小的点慢慢扩散至整个心房，热乎乎地烤着他，把他这些年结了冰碴的心缓慢地融化了一个角，然后蒸发出湿润的雾气升腾在他的眼眶。

    “我什么时候不——”陈牧雷刚想骂他，发现周云锦跑回来了，还两手空空，表情尴尬，便问她：“怎么了？”

    “？？？哥，你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周云锦被这突如其来的钳制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望着他：“怎么了？”

    周云锦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预期中的“强吻”，只觉得脑门上蓦地一热——陈牧雷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一个吻。

    两人的唇几乎要碰上了，周云锦掰不开他的手，只能下意识闭上眼睛，抿紧小嘴。

    陈牧雷动作一顿，他十分确定现在想吻她与上次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无关。

    “没你事，你继续玩去吧。”陈牧雷挂了胡小钰的电话，又问了她一遍：“炸年糕呢？”

    这会儿夜深，很多在外面跨年的年轻人路过大多会打包带走一份。

    陈牧雷却迟迟没动，端详着她紧张的小脸，嘴边扬起一抹笑，那笑里有她从不曾看见的温柔。

    陈牧雷靠在车头, 一边远远地看着周云锦, 一边接着胡小钰的电话。

    周云锦窘迫地抓抓小手，吭吭哧哧好半天才说：“我卡上钱不够了……”

    周云锦一开始没太懂他什么意思，走到车前才反应过来：是不是他误会了什么？

    “闭嘴！”陈牧雷拧眉呵斥，“隔墙有耳。”

    “哥，新年快乐。”胡小钰那边音乐声吵闹, 偶尔还能听到旁边有人大笑的声音。

    后面的烟花，周云锦完全没看见，她被陈牧雷抱住了，恍惚中好像听见他说：“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周云锦兴冲冲过马路，排着队买炸年糕。这家店也算网红店了，平常生意就火爆, 炸年糕只是他们家的特色之一。

    “有是有，就是心疼，不过那小子一高兴，嘴上就没把门的了，所以被我问出点东西。”

    意料之中，陈牧雷轻笑：“钱还有吗？”

    第56章 哄男人   但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然后她就看到陈牧雷逐渐低下头来，脑中突然跳出在Y市那晚他们的那个吻。

    陈牧雷对她推荐的东西不抱希望, 但也没阻拦。他在白家没吃多少东西, 这会儿反倒有了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