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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头：“认识。”

    韩刑靠在桌边：“天真，也许天生对亲情关系淡薄的人才适合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吧，不过如果我是他，我倒觉得这样很好，免得以后还要想尽办法瞒着他，有一个这样的儿子在身边很碍事，这样对比看来，陈牧雷还挺适合接陈永新‘衣钵’的。”

    周云锦不答反问：“韩刑哥哥, 他真的和那些坏人有关系吗？我总觉得他不像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没和我一起出来？”周云锦问, “他应该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虽然，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他爸爸去世了，他家里连一张遗照都没有摆——是一张家人的照片都没有，看上去也没有失去至亲的人该有的悲伤，只有偶尔会感觉他似乎在怀念什么似的，不过他这个人脾气坏，喜怒无常，是我感觉错了也说不定，可是如果他真的是那么坏的人，他为什么要救我？坏人不都应该是见死不救的吗？”

    韩刑一边脱下西装一边回身, 忍俊不禁地问：“等我？睡觉？”

    周云锦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韩刑的手略略一僵，然后收回：“去睡吧，今天太累了，你明天可以睡个懒觉，纪竟那边如果有消息我告诉你。”

    周云锦吞了吞口水，不知如何作答，韩刑接着说：“你应该也认识，是你们学校高三的学生，叫陈琰。”

    两道弧形奶渍挂在周云锦嘴边，她却浑然不知，韩刑接过杯子，又抬手在她嘴角两侧抹了抹，动作亲昵又温柔。

    “进来坐。”

    韩刑耸肩：“第一次有女孩进我房间却只待在门口的，我的自尊心有点受伤。”

    韩刑笑着刷开自己的房门，示意周云锦进去：“怎么没有去睡觉？”

    “陈永新居然都没有再找过陈琰吗？陈琰还是他亲生的吗？”周云锦有点气愤。

    “那你觉得他是哪样的人？”

    周云锦摸摸自己头上那条疤，听韩刑突然说：“他还有个弟弟我和你说过吗？”

    韩邢笑问：“所以你刚才装作不认识他？”

    韩刑似乎看出她表情不对，起身去吧台里拿了盒牛奶倒在杯中放置在微波炉加热，然后把热牛奶拿给发呆的周云锦。

    “没有。”周云锦垂眸，没有告诉韩刑自己已经被陈牧雷扫地出门了，“碰到他纯粹是巧合，我都不知道他人没在阮城，刚才也吓了我一大跳。”

    “……”周云锦对他这种说法非常反感，“我……我还是觉得陈牧雷和陈永新不一样，虽然你说过他的名声并不好。”

    周云锦知道韩刑虽然一直在找梁清，后来也曾尝试与别的女人交往过, 可惜每一次都无疾而终。韩刑长相温润俊俏，倾心于他的人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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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就看你去挖掘了。把牛奶喝了去睡觉，时间太晚了。”

    “这个陈琰很早就和家里闹翻了，年纪不大就离家出走了，这么多年一直和陈永新一家没有任何往来，当初和陈牧雷的关系也非常不好。”

    不过, 韩刑还是第一次和她开这样类似成、人之间的玩笑, 周云锦摸摸头发，心里感觉怪怪的, 不太舒服, 却也没多想。

    两人不约而同停止交谈，陈牧雷转身走了，像刚从电梯里出来似的和那几个房客擦身而过, 而韩刑也撤回挡住电梯门的手。

    “嗯。”

    周云锦没出声，小脸皱着，韩刑猜测：“不顺利？还是他不肯帮你？”

    韩刑再次示意她进来, 周云锦依旧只肯站在玄关处。“我在这里说就好了。”

    周云锦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看你没有出电梯。”

    韩刑：“你来Y市告诉他了？”

    周云锦站在他房间的玄关处：“在等你。”

    周云锦心不在焉地接过牛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把杯子还给他，听到韩刑一声轻笑。

    韩刑回到六层, 周云锦正等在他房门口。

    “是他说的, 在外面就要当做不认识他。”

    韩刑点头：“你那里有什么进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