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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也不乖，”赵令宇修长的手指一路落下，来到她的腰间，把染了血的睡裙往上提了提，露出地上那一小摊血，“我记得你们来到这儿的第一天我就说过，你们都是些幸运的姑娘，只要听话，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女孩始终不敢哭出声来，匍匐在他脚下，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裤脚。

    但是等待她的，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恐惧。

    第43章 阴魂不散   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疼痛让女孩的五官变形，嘴里却没发出半点声音。似乎终于忍受不住，她从椅子上滑坐到冰冷的地面，双手覆于腹上。

    赵令宇疼惜地拍了拍她的头：“那我想想要不要罚你。”

    女孩额头抵着地，抓着他裤脚的手不断地颤抖。赵令宇微微笑起来：“手真好看，不过，你就是这么认错的吗？”

    女孩咽下恐惧，爬到他微微敞开的腿、间。

    门外，嘴角青紫的徐立哲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把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隙，眯眼偷看了一会儿又把门关上。

    韩刑轻轻把她的头压在自己肩上，没过多久，周云锦终于睡着了。

    女孩眼泪滴在地上，瞬间渗入地面，她撑起身子，强忍疼痛缓慢地向他——爬过去。

    赵令宇像抚摸球球那样抚着女孩的发心, 又抬起她的脸：“不用怕我，也不用怕球球，球球可比你们这些小姑娘听话多了, 就是没有你们漂亮。”

    两人没什么行李，一人一个包。周云锦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发直。韩刑翻出来一个眼罩递给她：“睡一下吧，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着？”

    赵令宇擦掉她的眼泪, 用眼神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女孩跪在地上，小手拉开他的拉链……

    女孩似乎没听懂他的话，到底还是年纪太小。

    那只狼犬名叫球球, 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长相也可怖。球球看着女孩子爬向主人，戒备地站了起来。

    赵令宇的指尖划过她腿上的血痕，他也分不清女孩颤抖得这么厉害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疼。

    她身上的血腥味吸引了球球, 它把头凑过去在女孩身上闻了闻。女孩颤抖不已，冷汗直流, 又不敢动。

    *

    另一边阮城远郊的一座门禁森严的厂房，赵令宇闭目坐在椅子上抚摸着一条狼犬。

    他的表情颇为苦恼：“这么美的身体，有不少人喜欢，真是可惜了。”

    “嗯，说吧。”

    ……

    他自以为说了句笑话，可惜女孩不懂欣赏。

    赵令宇仰头靠在椅背上, 听着女孩因为害怕而发出的类似小动物的呜咽声心情极为舒畅。

    赵令宇掀开眼皮，起身来到女孩面前，并且屈尊降贵地蹲下，用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拿给她看：“你看看，眼睛都哭肿了，不漂亮了。”

    周云锦辗转反侧了一整夜，眼下有些暗沉。她戴上眼罩和耳机，居然真的培养出困意，但火车的晃动让周云锦睡不实，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舒服。

    赵令宇叹气：“乖，过来。”

    宽阔又粗糙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女孩的头发很长，原本漂亮的眼睛此刻红肿着，手脚的束缚已经被解下。她白白的皮肤上一点儿瑕疵都没有，但却有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染了细吊带的丝质睡裙。

    球球禁不住血的诱、惑, 头抵着女孩的腿来回蹭, 舌头一下一下地卷着地上逐渐聚集起的一小摊血迹。

    得到他的允许，女孩才断断续续地小声地求：“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那样做了，我听话，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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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个小时后，周云锦踏上Y市的土地。

    女孩感觉皮肤上似有蛇行，但是一动不敢动。

    女孩害怕, 停下不前。赵令宇摸了摸球球的头, 球球重新坐回去盘在他脚边。

    闻言，女孩的姿势立即改为跪着。赵令宇坐回去：“过来，让我高兴点儿，这次就这么算了吧。”

    他撩开女孩的发丝，温柔地抚上她的脸还有被她自己咬破的嘴唇。“徐立哲是不该那样对你，有错就该罚，我帮你教育过他了。”

    狼狗闻到血腥的味道，前肢撑起，立着的耳朵也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