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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云锦跟在他身后回到小院, 陈牧雷一进去就把院门当着她的面使劲关上了, 还从里面上了锁。

    “……”

    浴室里，热水自头上淋下。

    陈牧雷走了进来，大摇大摆地参观了一圈装修精致但是没什么人气儿的公寓。

    门内，陈牧雷自然是听到了她的抱怨, 气得太阳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重新恢复呼吸畅通，那人咳嗽两声又急促地喘了两下，道：“误会了误会了，我们就是路过。”

    陈牧雷的拳马上就要碰到他时及时停住，眉毛一挑：“居然还认识我呢，那还说路过？专程来找我的吧？”

    这火还没发出来，就看清门外的身形高大的陈牧雷了，反应了片刻，变了张脸：“陈……陈牧雷？”

    “我得知道是哪位爷找我。”

    “哥们儿，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标准服务行业用语，要不是情况不对，他都想笑了，可惜他现在连气都喘不匀。那人推推他的手臂，指了指自己嗓子。

    周云锦离开后他便现了身，那两个人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陈牧雷一招打趴下一个人, 另一个大概没想到他出手又快又狠，愣了一下，然后就被陈牧雷以手肘格挡在喉咙定到墙上。

    “谁啊，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那人把同伴扶起来，带着陈牧雷来到一处公寓，并在陈牧雷的眼神威胁下，硬着头皮敲开了公寓的门。

    他拨了过去，那边半天没人接听。陈牧雷把手机丢还给他，松开踩着倒霉蛋的脚：“你们几个人？”

    ……

    “哦，不好意思。”陈牧雷稍微收了点力道，“说吧。”

    说罢，那人就觉得有一阵凌厉的拳风向他袭来，连忙呼叫：“哥哥哥！陈哥！陈哥！别动手！”

    徐立哲年近四十岁，有些不太严重的谢顶，个子不矮，如果不和陈牧雷相比也算是壮硕那一款的了。

    那人看同伴痛苦不堪，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心一横，交代了：“是……徐、徐爷。”

    “就我们俩。”

    陈牧雷在脑海里搅和半天，也没想起自己认识哪位姓徐的爷，把手一摊：“手机。”

    陈牧雷：“路过？”

    “徐爷。”

    “谁？”

    地上的人动了两下，陈牧雷一脚踩下去，倒霉蛋又痛得蜷缩成一个煮熟的虾子。

    “从哪儿路过？”陈牧雷继续问。

    我再管你我就不姓陈！

    他靠坐在沙发扶手上：“这位徐——爷对吧，您哪位啊？”

    那人扯着尴尬的笑脸，支支吾吾嗯嗯啊啊半天说不出什么来。

    那人干笑，陈牧雷松开他，但踩在倒霉蛋身上的脚还没挪开：“谁让你们来的？”

    陈牧雷在水幕后低垂着眼睛回想刚才的事——

    陈牧雷举起拳头在他脸侧比划着：“好好问你，你不想说，那我换个方式问你？”

    门刚被打开了一个缝隙，陈牧雷就一脚把门踹开了。他力道一向大，那人没防备，被这冲击力险些掀到地上去，后退了几步才稳住重心。

    “？”

    他皮笑肉不笑了一声，拽了拽睡袍的腰带，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故意展示自己的右手给陈牧雷：“那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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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二位带个路。”

    那人还算机灵，立马把自己的手机双手奉上。陈牧雷打开他的最近通话记录，上面第一个就是“徐爷”。

    门内是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的声音，只听这声音，陈牧雷还是觉得陌生。

    周云锦大眼睛里蓄满水雾，使劲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委屈地自言自语：“有什么好生气的，吃亏的人不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