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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换衣服？”乔汐站在原地，没有走过去。

    陆惑沉默了一会儿，极慢地应了一声：“嗯。”

    乔汐指尖动了动，她低喃道：“手还痛，你再吹吹。”

    陆惑爱干净，他的衣服在喝酒的时候，沾到了酒，所以惦记着换掉。他意识到乔汐在，湿亮的眼睛眨了眨，“不能看我。”

    乔汐对小房子的一切都很熟悉，她走到书房，在书架旁边的柜子里找到了医药箱。

    他开始醉了。

    他低头，继续帮她呼了几下，乔汐觉得，今晚的月色过分温柔。

    回到小房子后，乔汐打开灯，堂亮的灯光下，她看见陆惑冷白的脸上染着绯色，幽暗的眼底全是醉意。

    果然，少年抬起头看她，乔汐看到他过分湿亮的眼睛，肤色冷白的脸也染着几分红。

    “不看就不看。”乔汐偏开头，低喃着，“反正你全身我都看过了。”

    上到车子后，乔汐坐在陆惑的身旁，手上的伤口还很疼，她神色恹恹的，而旁边的少年很安静，一双眸子却愈发湿亮。

    “你轻一点。”乔汐红了眼。

    “你醉了吗？”

    少年下意识停住，他湿亮的眸子看向她，“我帮你吹吹？”

    车子开到陆家门口，乔汐发现陆惑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之前他跟霍宇射击比赛，他喝了几杯酒，后来回到房间的时候，醉酒了，而这一次，他喝了三瓶酒。

    下一秒，乔汐看见少年的头顶冒出了小叶芽。

    乔汐告诉他，“到陆家了，我们要下车了。”

    陆惑又应了一声：“嗯。”

    他告诉乔汐：“好了。”

    “湿了。”陆惑掀起衣摆。

    他醉了。

    陆惑点点头。

    少年薄唇勾起，应着：“嗯。”

    玻璃穿手掌心，简直疼死了。

    乔汐：……

    他凌乱的头发垂在额前，遮挡住了他深邃的眉目，身上还穿着蓝白的校服，领口的纽扣松开，露出分明的锁骨，青涩的少年多了几分野。

    “陆惑，你喝醉酒了？”他刚才喝了三瓶酒，她记得他的酒量并不好。

    他修长冷白的手指拽着衣摆，高高撩起，乔汐能看到他劲瘦的腰，听到她的声音，他茫然地侧过头看她。

    “没有。”

    乔汐摇摇头，她小可怜似的，开始对少年提要求，“你喊我一声姐姐，我听得开心了，就不会那么痛了。”

    微微的凉风好像真的减去一点点痛意。

    陆惑换上了一件白色的恤衫，黑色的短发在换衣服的时候弄得凌乱，有几缕翘起，又几分呆，有几分稚气，少年感十足。

    乔汐看见，坐在轮椅上的少年竟然在脱衣服。

    “陆惑。”

    她提着药箱出来，手里的药箱几乎提不住，“陆惑……”

    陆惑缓慢地睁开眼睛，眸子里带出几分茫然之色。

    她推了推他。

    “我去拿药箱，你待会帮我擦药。”乔汐的手痛，虽然伤口在恢复，但伤得太深了，所以自愈逇速度有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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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惑漆黑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嗯。”

    乔汐有些惊讶地看着低眉的少年，刚才在酒吧里一脸将她拒之千里的冷漠，而现在，他珍重又珍视地帮她呼呼手。

    少年沾了药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手掌心上，乔汐疼得往后缩手。

    她把药箱递给他，“你帮我擦药。”

    乔汐这才走过去，她打量着陆惑的神色，少年眼里带着醺意和茫然，显得有点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