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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惑抬起头，她这才发现他冷白的俊脸布满潮红，眼睛水润湿亮，青涩的眉宇透着艳色。

    陆惑低着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汐汐！”

    所以他是痛得难受？还是像被她捏小叶芽那样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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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尾巴竟然是最漂亮的金色，还会发光，太美了。”

    乔汐重复再问陆惑：“你的尾巴疼吗？”

    她听说过，金鱼尾巴的张力越足，尾巴越漂亮，也就是说，两侧的尾叶要分开，角度的大才好看，而且张力足的尾巴，甩起来才会有飘逸感。

    陆惑泛红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两侧的手松开，又握紧，他第一次知道被喜欢的滋味，仿佛下一秒他死去，也没有遗憾了。

    少年低着头，身体微颤着，像是很痛苦。

    乔汐有点无措，她低下头，凑近他的鱼尾轻轻地吹了一下。

    少年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点点头，他是她的。

    面前陆惑的尾鳍只剩下一半，另一侧已经腐烂，呈现出青黑色，像毒素般，不清除的话，会继续往上侵蚀。

    她只是轻轻摸了一下，鱼尾太软了，她没有用力啊，是不是这边也有伤口？

    室内很安静。

    陆惑摇摇头。

    乔汐漂亮的大眼睛亮起，所以，摸陆惑的尾鳍，与捏小叶芽一样？不，好像尾巴的感觉会更强烈。

    “要不我去拿药膏？”乔汐很是着急。

    金色透明的尾鳍就像一层轻薄的蝉羽，很漂亮。

    她傻眼了。

    在女孩的手触碰陆惑的鱼尾瞬间，强烈的怪异感袭来，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陆惑还来不及抵抗这样的感觉，原本挺拔的腰身，瞬间放松了下来。

    刚才的担心和着急已经消失，她眼底里是满满的焉坏。

    之前她故意捏过陆惑的小叶芽，见过不少次他这样的状态，不过都比不上这一次，这样强烈，欲色满满。

    “你这样子，像童话里出来的人鱼王子。”

    陆惑几乎要疯了，“汐汐！”

    乔汐摸着鱼尾巴的手一顿，她抬眸看陆惑，紧张问道：“我弄痛你了？”

    夜色渐深，外面的月亮藏在了云后，露出尖尖的月牙，皎白的月光落在紧闭的窗户上。

    到时候会把陆惑的整条尾巴都侵蚀掉。

    乔汐轻轻地碰了碰那薄薄的尾鳍。

    感觉太强烈，他根本抵抗不住，低沉的闷哼声从嘴里逸出，他眼尾都红了。

    乔汐有些紧张。

    乔汐还没有摸过陆惑的鱼尾，上一次只是用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不敢用手摸，她有点好奇鱼尾巴的触感。

    陆惑紧紧咬着牙，两侧的双手无力地握着，他死命抵抗那从鱼尾巴汹涌而上的麻意。

    乔汐的眼里全是好奇，“陆惑，我想试着摸一摸你的鱼尾巴，如果你觉得伤口会痛，就告诉我。”

    她没有研究过金鱼，只知道有些人喜欢养金鱼，很有讲究，对金鱼尾巴有一定的审美要求。

    乔汐吓得赶紧收回手，“对不起，很痛？”

    看见轮椅上的陆惑沉默着，她改为用掌心，轻轻地贴上那金色又漂亮的鱼尾巴，触感很软，比鱼尾的上半部分还要柔软。

    “人鱼王子是公主的，你是我的！”

    完好的另一半尾鳍像金色的蝉羽，薄薄的一层，哪怕不在水里，也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