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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话就不好说出来了，毕竟这是大姐的私事。

    大姐乃一国之公主，还是爹爹唯一的女儿，轮得着他来说这些吗？

    他不好说欧阳府尹的不是，便转了话题：“早前韩推官在时，破了多少的案？可轮到司马推官，正经事儿他不干，时不时的就要进宫与爹爹说大姐的事儿！”

    “总说什么妇道人家该守妇德之类……真要这般，叫我说，那还不如连贞洁一块儿守了得了！反正都肮脏，安了个良人的名头就不脏了？干脆大家一块儿守着，省得生出这么些男儿来，回过头反而还要女子守什么什么德！”

    “读书习武也很累罢？人总有喜悦和抱怨的，此乃常事，不用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这世上没有谁会是圣人，对他人有怨乃也是正常，你若是心中不高兴这些，可问问官家，没有人会比官家更希望你好了。”

    当然，他对司马推官也没那么大的仇怨，就是明明他的人查到了一些，可爹爹偏叫他按下了，这种知道头绪却又无法动作的感觉叫他憋闷得慌。

    而他如今只是个没有实权的四大王，无法为了给大哥报仇便去动宗室的人。

    越想越愧疚，赵晚认真道：“洪老医官那边我已亲自问了，且适合你用的药也都从我的私库里走，你放心，以前是你照顾我，将我的命从鬼门关拖回来。现在要换我照顾你，无论如何我都要给你用最好的药。”

    再加上任氏所出的十三郎日后再也无法有子嗣，这事儿……是爹爹的手笔，已经死了一个汝南郡王，废了其最看重的孩子，那么剩下的，也就不能动了。

    他能做的就是告诉他这个没什么不对，是正常的，再多的，却没法教。

    只是凭着这一点，压根就无法断定幕后之人是否为她。

    至少如今不能再动。

    心里也暖融融的，便道：“你身体底子也要打好，我是大夫，这些药材我也知道，有些是极滋补的，你自己留着用。”

    要不是你，我怕不是早就烂在山里了，哪还有什么四大王！

    许秋石见不着他，只用手摩挲着他的面容，又摸了摸他的手，觉察到上头有许多茧子。

    可是爹爹很是喜欢司马推官的样子。

    就这些关于任氏的消息还是他的人去查的！

    赵晚也是气狠了，深深的吸了口气。

    赵晚迟疑着点点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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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妹儿回来的时候，赵晚已经走了。

    赵晚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那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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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是以后的太子，不该他来教，也不该他来输出自己的想法和观点，这不合适，也不适用。

    当然，大哥如今已经失明，想来心中很不好受，不该拿这些过来烦他的。

    这给女子定规矩的是你们，说女子与外男稍近便不贞的也是你们！

    “我是来看你的，结果却与你说了这些。”赵晚有些愧疚，“对不住，我应该早日将你仇人抓住，而不是与你抱怨旁人的不是。”

    “他说不想叫你跟他客客气气的推来推去，干脆提前走了，你莫要嫌他没有礼数。”许秋石道。

    说到这里，赵晚突然就发现自己今日过来不合适了。

    又开玩笑道：“你可是官家的四大王，你好了往后我才能沾光是不是？”

    反正这来来回回的，话都叫你们说了！

    有一样他却没说，若是顺着这秘药的去处，确实是打听到这事儿与任氏那边有关。据说是任氏娘家那边曾有消息流出，说是家里的贵人从别处知道一点消息，这才叫他们打听去的。

    他家大姐便是不想嫁人那与他何干？便是有会讨她欢心的人陪着，又与他何干？梁都知也是极愿意的，他一个外人倒是跳得欢！

    他坐下后拉着许秋石的手，絮絮叨叨的：“爹爹总跟我说司马推官是个好官，人也忠诚，可我总觉得他这办案能力是真不行！早前包府尹在时……”

    许秋石虽看不到他的神情，可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关切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