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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晚看了他一眼，伸出小手把夜明珠推回去，红唇微张，说话时有几颗小泡泡往上浮出：“惊寒哥哥，我看得见，也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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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惊寒嘴角微勾，笑意完全压不下来，他牵住唱晚的手，道：“哥哥跟你走，你去哪我去哪。”

    寒光闪烁，相当坚韧。

    鲛人到海底就是回家，会怕黑怕冷才奇了怪了。

    雷声大雨点小而已，唱晚余悸许久，一滴泪也没落下。

    “这是哪里？”

    “我不想和惊寒哥哥分开。”

    他不冷，真的。

    她后知后觉的“哇”一声，犹觉得腿在颤抖。

    但是他老婆真甜，嘿。

    一路步行海底，随着三人愈发接近南海中心，能见度变得极低，海水冰寒，连天道都有些不适，调起灵气防御。

    他骨节分明的手一只握着唱晚的腰，一只抓着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唱晚又回到安全位置。

    下一秒，清冽气息盈入鼻尖，唱晚被郁惊寒周身淡香包围。

    “拿着照明。”

    “自然是有的，只是他们不在这里，需要你的召唤才能来到你的身边。”

    天道，郁惊寒：……

    简直没眼看。

    *

    过去那些，就随时间弥散吧。

    唱晚心生向往，心中却突然涌起几分熟悉感。

    郁惊寒没说话，默默的把夜明珠收回。

    郁惊寒突然想到唱晚三四岁，他给她洗澡时，看到的覆满鳞片的尾巴。

    唱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天道瞥了眼他没出息的样子，解释道：“唱晚以后就是鲛人族的族长了，你要学习怎么管理一个族。”

    唱晚知道自己是鲛人，但从来没有见到过其他族人，眼眸亮了亮，发出期待的光：“我也有族人？”

    郁惊寒也意识到这点，连忙拿出一小颗夜明珠给唱晚抱着。

    该怎么说？她现在天真，活泼，不谙世事，没有经历过那些苦难，他想弥补她童年的缺憾，保留她心中那份纯粹。

    走到海底中央，视线突然豁然开朗，南海之心是一圈漩涡，旋转间折射出晶莹的光，仿若星河流转。

    “鲛人族？”

    唱晚的眼睛瞪得老大，苦兮兮道：“为什么啊？”

    郁惊寒直直对上她疑惑的眼神，一时间无法说出话。

    下一秒，唱晚主动牵住他的手：“惊寒哥哥怕冷的话，我给你捂捂。”

    回过神，唱晚已经像一只八爪鱼般扒在郁惊寒身上，双手双脚的那种。

    再一次来到南海，魇伪造出的鲛人族因为魇被封印而消散，只剩一片荒芜的遗迹。

    风呼啸的吹过耳边，唱晚不知所措，只能任由自己往下倾。

    她皱眉想着，脑中一片空白，这一刹的恍惚，使她失了平衡力，脚下踩空，整个人往下扑倒。

    天道则没有这么多顾虑，他本在前面带路，这会儿突然转过头来，对唱晚说：“这里是你以后的家。”

    郁惊寒：……

    郁惊寒还是非常温柔的拍了拍唱晚的后背，把熊孩子哄好。

    依稀可见贝壳与水晶搭成的房屋，水底游鱼徜徉，唱晚伸手戳了戳，鱼群飞快的游走，升起几个晶莹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