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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久猜到她要说什么了，果然……

    就算余灯不说出名字，云栖久也知道，她指的是徐娅。

    余灯嘬着啤酒，缓了会儿情绪，重新挂上笑脸，“云栖久，跟你说件事儿。”

    发觉云栖久在看她，她便也看向她。

    ……”

    明知嘈杂的音乐，能把“徐娅”二字完完全全盖住，但她还是怕“我喜欢徐娅”这五个字，被某个人听见。

    才明白我的眼泪

    “她是我们班的班长，性格活泼开朗，还有点社交牛逼症，”余灯笑说，“她很擅长照顾人，大学那会儿，除了你，她最常照顾我了。”

    她说：“我想继续跟许苏白、乔陆他俩混一块儿，所以选了机械工程。不想学高数，想搞点刺激冒险有奉献精神的，就说要去当战地记者。结果，到头来，发现还是当模特和继承家业，最适合我。”

    云栖久不动声色。

    云栖久这下有了反应，淡淡道：“挺好的。”

    一曲结束，又续上另一首歌。

    音乐声太大，云栖久离她近了点，疑惑地问：“什么？”

    “其实，大一那年，许苏白生日的时候……”

    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刹，云栖久挪位，坐到她旁边。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

    她“咔”地拉开拉环，“你跟许苏白能在一起这么久，挺让我意外的。”

    这话，叫云栖久听了，心里五味陈杂。

    余灯故意拉长腔调，吊她胃口。

    余灯灌了口酒，说：“你了解我家的情况的。我爸走得早，我妈忙于工作，尽管家里有佣人，但我总觉得家里空荡荡的。所以，我不喜欢待在家里。我喜欢有人气的地方，比如学校，比如我们那间吵吵闹闹的宿舍。”

    云栖久丢掉小叉子，“我们分过手，中间得砍掉五年。”

    余灯不躲不避地看着她，眼神晦涩。

    音乐接近尾声，徐娅在唱最后一段，声音带了细微的哽咽：

    不是为你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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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喜欢一个人，我也喜欢不到最后。”

    “我已经把文身洗掉了。”余灯说。

    余灯扶了下金丝眼镜，“其实，以前我不太乐意让你跟许苏白在一起，你知道为什么吗？”

    “而她跟你的关系偏偏是最好的。许苏白是个不管怎么看，都像个渣男的家伙。我怕许苏白跟你在一起没多久，你俩掰了，然后，她作为你的朋友，会迁怒到许苏白的发小，也就是我身上。”

    也为别人而流

    “也很久了。”余灯的眼镜又滑下一截，她索性取下，随手丢在茶几上，“这一点，我很佩服你跟许苏白。我就做不到你们这么长情，或者说，是坚持。我太容易动摇了，一会儿一个想法。”

    云栖久用小叉子插了一块雪梨，慢慢吃着。

    “真的洗掉了。”她又说了一遍。

    云栖久摇头。

    “不会的。”云栖久说，“她不是这种人。”

    “对啊，后来我才发现，是我杞人忧天了。”余灯灌完最后一口酒，把空罐子掷向垃圾桶，俯身又拿出一罐啤酒来。

    “因为我喜欢她。”余灯说。

    两人都没急着开口。

    云栖久听到“吵吵闹闹”四个字，不禁勾唇笑了，又吃了一块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