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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久把杯子搁在茶几上，“我突然记起来，我曾见过一个跟你特别像的人。”

    世界上，真有如此相似的人吗？

    “……”那不就是没想？云栖久不满地鼓着腮帮子。

    “是你想我的N次方。”许苏白在“N”这个音上，标了重读，“但你没想我，所以是0的N次方。”

    云栖久咂摸着他这话的意思。

    嘀嘟眼巴巴地仰望她，张开双臂，“嘀嘟嘀嘟”地撒着娇，要她给个抱抱。

    许苏白接通，语气散漫，含着淡淡的笑意：“想我了？”

    “再说了，他要真像我，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给人当替身的。如果他愿意当替身，那他跟我一点儿都不像，压根当不了我的替身。”

    BOSS于她而言，也只是一个过客。

    云栖久摸摸它的头，换了双鞋，去厨房洗手，往干净的搪瓷杯里倒入半杯水，边喝，边走到沙发边坐下。

    门一开，就看到在门口等候她的嘀嘟。

    采访结束后，云栖久搭乘地铁回公寓。

    手机那头静了两秒。

    他倒是给她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不想我，还打电话给我？”

    嘀嘟一路跟着她，很粘人。

    的确，许苏白是骄傲的，他的傲骨允许他为爱情折腰，但绝不允许他毫无尊严地屈服于一个女人。

    云栖久喝水的动作一僵，贝齿轻咬杯口，脸颊有点发热，“有多想我？”

    “没有。”她说，又抿了一口水。

    云栖久愕然。

    许苏白上扬的尾音，充满了对她的挑衅。

    她揉着它毛茸茸的熊耳朵，静坐半晌，给许苏白拨了一个电话。

    “哦。”那她还是把BOSS当成是一场梦好了，可能是她那时太想念许苏白了，才会把其他人的某些行为，套上许苏白的影子。

    “可以，”许苏白说，“因为我想你了。”

    两人又闲扯两句，许苏白要去吃午餐，她点的外卖到了，便挂断了通话。

    “行吧。”云栖久腰一塌，向后倒进沙发里，“许苏白，你真没孪生兄弟啊？”

    “没有。”

    顶多因为他跟许苏白的相似度太高，所以她多看了他两眼。

    今时今日，追忆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许苏白“嗤”地轻笑一声，十分不屑：“云六三，我这个正主还在呢，你就迫不及待要去找替身了？”

    “许苏白，”她说，“你有没有孪生兄弟啊？”

    她试想了一下，许苏白为爱而失去尊严的样子。

    她回他：“你不说，我还没发现，我把路给走窄了。”

    “嗯？”

    且不说想象不出来，最关键的是，那样的男人，丢了底线和原则，太过窝囊，她真心实意瞧不上。

    “妈妈回来啦~”她笑说。

    许苏白冷笑，语气愈发嘲讽了：“得了吧，云六三，就算是我的替身，你也养不起。”

    外卖吃到一半，云栖久乍然想起那枚“婚戒”，突然想去翻找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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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久一拍大腿，挺直了腰板，“你就知道？”

    “哎，我还真就知道。能有我这硬件，他做什么不好，给你当小白脸？”

    她反问：“不想你，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