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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闷声笑，胸腔微微震动，肩膀轻抖。

    她嗓子都快喊哑了，许苏白终于降下速度，恢复平稳。

    渐渐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双手往裤兜里一插，酷酷地说：“算了，我不跟你个醉鬼追究责任了。”

    玩情调，她远远不及他。

    可能是把这些年积攒的负面情绪给喊出来了，她现在感觉心境出奇恬静淡然。

    就刚刚那一会儿功夫，她腿脚都软了。

    “……”

    “……”

    于是，云栖久想起明晚他们就该结束这趟游艇之旅了。

    见过再多的大场面又如何？

    “……”

    “……”云栖久语塞。

    “？！”云栖久眼皮一跳。

    “我没做过，心虚什么？”

    缓了一阵，起身，去洗手间，换条干爽的裤子。

    许苏白抓着她搭在他腰上的手，捏了捏，漫不经心地答：“不知道啊，反正，不论去到哪里，我都会把你安全送回去的。”

    每次坐在他后面，她都会紧张到失声尖叫，全程抱紧他的腰身，死死地粘附在他身上。

    她眼看着远方红澄澄的落日，一点一点没入海的尽头。

    多么宽宏大量。

    忽然问他：“许苏白，我们现在在哪儿？这艘游艇，又会开到哪儿去？”

    浪花飞溅，肾上腺素狂飙。

    “那你脸红什么？”他不依不饶。

    “嘭！”许苏白前脚刚走，后脚云栖久就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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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苏白所谓的“刺激”，就是在被余晖染成瑰艳橘红色的汪洋大海上，载着她开摩托艇。

    他转身往外走，“去吃一顿‘早午茶’吧，等没那么晒了，带你玩点刺激的。”

    “可我身价太高，你兜里没几个钱，买不了我的身。”

    “所以……”他紧了紧与她相扣的手，“我一直都在倒贴。”

    她刚说完，很快就后悔了。

    云栖久感动得差点要谢主隆恩了。

    还腆着脸问她：“你觉得呢？”

    “……”云栖久正儿八经地回，“我觉得你是挺亏的。”

    他接着说：“我可真是个大慈善家。”

    海面相对平静，只泛起些微波澜。

    许苏白睨着她的脸，反复审视，“啧”一声，“心虚了啊，脸这么红。”

    这不是她第一次坐他的摩托艇了。

    她背靠着门，身体慢慢往下滑。

    “我热。”

    因为许苏白接了一句：“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焚身了？”

    许苏白耍到兴头上，要不是还载着一个她，云栖久毫不怀疑他会加足油门，多炫几个技。

    许苏白开这玩意时，就跟脱缰野马似的，冲得又快又急。

    -

    他低头，凑到她耳侧，似是在轻嗅她的发香，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顿了两秒，低声说：“我知道你想要我。”

    她趴在他背上，放空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