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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这样的陈述太平淡，补充：【他说我以前吃了他家的米，所以现在要我请他吃回来。于是，我直接没了大半个月的工资。回来的路上，我竟然在庆幸他没有点酒，不然，我怕是一年的工资都没了。】

    云栖久抱着抱枕，瘫在沙发上，回：【嗯，可能是我酒量好了点，昨晚喝的酒，只能让我睡到现在。】

    晨光熹微，她起身去洗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79：【我想起来了！去年许苏白生日的时候，我用这新手机号给他发短信，跟他道过歉。现在他知道这个手机号是我的，那他岂不是也知道那条道歉短信，是我发的了？！】

    79：【啊啊啊！我社死了！！！】

    良久，她眨了下眼，指尖蜷了一下，攥着空调被，身体渐渐缩成小小一团，头一低，也闷进了被子里。

    顾不上抽烟了，疯狂给徐娅发消息。

    凌晨四点，她从梦中醒来。

    娅娅：【你怎么起这么早？又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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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发出去，脑中有什么东西稍纵即逝。

    找出数据线，充电。

    新鲜空气涌进屋里，她探头向外看。

    她皱眉细想，忽然，倒吸了口凉气。

    她出了一身冷汗，肢体僵硬地躺在床上，睁着眼，茫茫然地盯着天花板，魂像是被抽走了。

    云栖久咬着烟，腾出双手，回复：【没有，只是吃了顿饭。】

    几乎快要闷死的时候，她才探出头，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把餐盒放进冰箱，洗漱后，从冰箱里取出一罐不久前从超市买回的啤酒。

    娅娅：【你俩真打分手炮去了？】

    云栖久没再往他那儿看，径直沿着路走下去。

    她回到公寓，开了灯，把东西放下，“唰”地拉开窗帘，推开窗。

    她啜饮一口，只觉难喝，又随便喝了两口，便把啤酒一搁，去漱口，准备睡觉。

    她不知道自己保持这个扭曲的姿势，保持了多久。

    娅娅：【所以，你那时给他递了一根杆子，他回国的时候，你主动跟他搭话，又给他递了一根杆子。好家伙，两条杆子给他搭了个电梯，他往下爬得飞快，不仅调戏你，还让你请吃饭？！】

    只能看到卡宴驶向远处的影子。

    娅娅：【？！】

    卡宴跟在她身后，在空旷寂寥的马路上，龟速挪动。

    79：【你醒了？】

    娅娅：【你为什么要跟他道歉？】

    天还是黑的，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咔！”拉环一开，逸出凉气。

    走到客厅坐下，翻开超市的袋子，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

    娅娅：【你发消息过来，我被手机震醒了。】

    手机昨晚被她随手放在茶几上。

    许苏白没下车，就坐在车里，优哉游哉地抽着烟。

    79：【那时候发生了太多事，我也不够成熟冷静，他的所作所为固然不全对，但我的所作所为明显比他不识大体。所以我跟他说了“对不起”，我当时以为，我们应该不会再有交集的。（大哭）】

    她弹掉烟灰，看到了徐娅昨晚发给她的消息。

    她没管，现在电量不足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