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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苏白也拿了颗薄荷糖，去去嘴里的味儿，闲闲懒懒地说：“我跟你不一样。”

    而且两人挨得挺近，他身上熟悉的气味一直笼着她，扭头看她时，她总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凑到她眼前。

    “谁要你教这种东西了？”

    云栖久用舌尖把糖抵到左颊，嘀嘀咕咕：“那你不也憋了几年？还好意思笑我。”

    云栖久垂下眼睑，没再看他, 从盘中拿了颗薄荷糖，撕开包装，丢进嘴里。

    “我也没有。”许苏白轻声说，学她刚刚的模样, 一口气灌下剩余的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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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苏白脑袋后边儿跟长了双眼睛似的，站在台阶下方，回头看她，戏谑道：“停这儿干嘛？兼职给人当石狮子，能换下次打折？”

    心跳乱了，呼吸也失了节奏。

    “嗯？”

    云栖久又羞又恼：“难道你就有性生……”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难怪说“饱暖思**”，刚饱餐一顿，两人就在私密的包厢里，聊起这种私密的话题。

    “教学过程中，你不还挺开心的？”许苏白笑得浪里浪荡的。

    可他并没有。

    “我送你回去。”

    云栖久颔首，随许苏白起身，拎起桌上打包的两袋餐盒，走出去。

    云栖久气鼓鼓地瞪他。

    云栖久没喝茶，而是一口气喝完了没法打包的剩下的半盅汤。

    “不要！”云栖久很警惕，“我怕你送我回去，还得跟我算一笔路费。”

    他抽了张纸巾揩拭唇角，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有自己弄过么？”

    那样她还不如打车回家更干脆。

    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云栖久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

    许苏白双手插兜，一派纨绔子弟的懒散样，引得不少女人齐刷刷地看向他，有个小女孩要不是被家长牵着，兴许就跟着他走了。

    那些人说许苏白自本科之后没谈过恋爱，不代表他没找过其他女人解决需求。

    感觉更不妙了。

    云栖久有点心猿意马，也可能是那一盅汤在作祟，她觉得现在全身都在发热，血是燥的，大脑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不可描述的画面。

    而且，他的车都挺贵的，雇他当司机的价钱估计也高得离谱。

    她蓦然想起徐娅所说的“分手炮”。

    故意气她似的, 许苏白笑得很明朗，还帮她斟了一盏茶。

    许苏白盯了她一会儿，敛眸，看了眼手机，抄进裤兜里，语气正经了些：“这汤也喝完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云栖久用手机叫网约车，闻言，瞥他一眼，“你才石狮子呢！该还你的东西，我已经还了，我现在要回家。”

    末了，目光落在他手边的那一盅汤上, “海龙海马有补肾助阳的功效, 许苏白，你得多喝点, 别浪费了。”

    走出餐馆，云栖久踟蹰在原地，没再跟着他。

    许苏白有多重欲, 那方面有多生猛，又有多受女人欢迎, 她不是不知道。

    “以前那种程度, 已经满足不了你了？”许苏白捏着茶盏，瞧她一眼，佯装恍然大悟, “啊，也对, 毕竟你憋了好几年。”

    “看样子是没有。”比起她，许苏白坦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枉我手把手教了你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