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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久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去拿风衣，从里面掏出一包烟盒，也点了根烟。

    云栖久顺着那只手看上去，许苏白后腰靠着护栏，双肘搭在护栏上，左手端着一杯酒，右手捏着那把打火机。

    她的风衣被他剥下，丢到一旁。

    吸一口，再次把视线调转到窗外。

    “嗯。”

    酒水渡进她的口中，带着薄荷的凉和柠檬的清香。

    他们都曾拥有过对方最美好的一段青春，这话光是听着，就足够余生慢慢回味了。

    许苏白眸色一暗，抿了口酒，突然把她拉进怀里，猝不及防地低头吻她。

    在喧闹声、风声与波涛声中，细听他心跳的声音。

    临近清晨六点，许苏白把她叫醒。

    -

    手揣进兜里，拿出打火机，在指间转了几遭。

    心脏悸动发烫，比摇滚乐还疯狂鼓噪。

    他摩挲着打火机上的图案，“送我的？”

    她脑子晕乎乎的，肌肤烧得通红，随他跌跌撞撞进了船舱。

    浪花击打船舷，也拍在了她心上。

    她抿着唇，只有眼珠子还会转一转，听着许苏白的话，去看窗外蒙蒙亮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大海。

    看他深邃的眼眸，悬在下颌的汗，脖颈上的蛇缠玫瑰文身。

    云栖久挨着日光甲板的护栏，远眺深夜中的汪洋大海，长发飞扬。

    许苏白掐掉烟，掷地有声：“事在人为，我们会有未来的。”

    用的是她送的打火机。

    云栖久不太清醒，愣愣地靠着床头，坐在床上，被子裹着一丝不挂的身体。

    圆满了。她有种感慨。

    仔细想想，至今为止，许苏白还未对她直言过“喜欢”二字。

    腕表也被他随手搁在柜子上。

    一门之隔，外面沸反盈天。

    云栖久深深地凝望他。

    门一关上，就被他一甩，抵在门后，摁着后颈，恣意索吻。

    正准备去找许苏白，打火机蓦地被人夺走。

    话在嘴边，几度斟酌。

    腥咸的海风吹拂。

    他失控地吻她，动作粗鲁，急不可耐，延续傍晚那场短暂的狂欢。

    从嘴角溢出的酒水，湿漉漉地淌到她的下巴上，被他温热的拇指一抚，血液加速涌动，遍体酥麻。

    但在此时此刻，她觉得许苏白是喜欢她的。

    她腿软，即将倒下，就被他提起来，半搂半抱着往楼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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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说要带你来海边看日出，我办到了。”许苏白捻了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空气燥得人血脉偾张，躁动不安。

    她仰着头，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艰难吞咽，唇舌辗转厮磨，彻底乱了呼吸。

    霞光暴涨的瞬间，她才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出来：“许苏白，那你的第六感有没有预测到，我们的未来？”

    四目相接，强劲急促的鼓点一下下震动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