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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苏白在把玩他那把金属打火机。

    “男人还能说什么，无非是‘大不大’‘爽不爽’‘痛不痛’‘要不要休息’一类的。”

    困意几次三番来袭，她半梦半醒，在他怀里打着盹。

    他把她的头摁在他肩上，“那就睡。”

    天色渐亮，残月的轮廓愈发稀薄，大片大片的云层汇聚，边缘处涂抹着浅浅的红。

    估计徐娅还会翻个白眼。

    云栖久满眼灿烂金光，突然不困了，目瞪口呆，“我们楼下那间房，都看不到日出的。”

    她想不出来，只觉尴尬，尴尬中又透着突破禁忌后的刺激和余兴。

    “床上睡着会舒服点。”

    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被人拍门投诉，那他们的战况……还挺激烈。

    那抹橘红色不断蔓延，染红了半个蓝色的天空。

    “……”

    打火机开盖的声音把她吵醒。

    如果是徐娅这种知识理论丰富的老司机在，估计会告诉她——

    如果非要争起来，她这完全就是自投罗网，自作自受。

    所以她等许苏白先开口。

    云栖久睡不好，有点恼地抢了他的打火机。

    云栖久被呛了一下。

    云栖久便没再动了，顺势躺在他怀里，懒洋洋地偏头看窗外。

    许苏白抽着烟，想到什么，凉凉地来了一句：“有人拍门说要投诉我们，我没理，你也听不进去。”

    水液晃动，瓶内的涟漪还未散。

    更何况，她是真的喜欢他，也享受目前他所带来的一切，包括不久前他留在她身上的、前所未有的深刻感受。

    许苏白圈住她的腰，把剩余半截烟摁进烟灰缸里，“既然醒了，陪我看个日出。”

    许苏白开腔：“你叫得挺欢，捂都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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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苏白给她喂了一口水，另一只手拿开烟，吐出烟圈。

    她起身要回床上去，许苏白箍紧她的腰往怀里带，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蹭了蹭，“让我抱会儿。”

    “啪嗒——”

    他们被笼罩在金灿灿的光里，烘得身心松软。

    一下涵盖了以上四个“不”。

    “那个……”云栖久艰涩地挤出这一句，“做安全措施了吗？”

    云栖久也不傻，不会揪着既定事实不放，而且他也早就提醒过她。

    许苏白是个聪明的，不会说“后不后悔”这种让她有机会反应过来的蠢话，也不会问些有的没的，毕竟他懂得察言观色。

    这家旅馆的隔音效果很差，半夜三更还电闪雷鸣，下了场暴雨。

    刹那间，耀眼的光芒从山峦那头喷薄而出，红光漫天，绚丽多彩。

    “但我很困。”云栖久眼皮酸涩，眼底是严重缺觉产生的青灰色。

    “……”她拒绝。

    他没说什么，只是笑了声，腾出的那只手也一并环住了她的腰。

    他拧上瓶盖，放回桌上，嘴角噙着笑：“你要不去翻翻垃圾桶，数数有几个？”

    云栖久在想，事后该说点什么。

    云栖久吸了口烟，就把烟塞回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