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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火机亮起，火苗燎上烟草，烧得猩红。

    自那之后，她发现许苏白再也没来过天台了。

    那个给她一颗糖的人，后来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糖。

    云栖久不吭声，也不理会他，垂着小脑袋，往下看。

    她很努力地活到现在。

    生活苦涩，但她还是能收到一颗糖的。

    在她神游的间隙里，许苏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烦闷地撸了把寸短的发，掏出裤兜里的烟盒，敲出一根，叼在嘴里。

    她艰涩地咽了口唾沫，捻起那根烟，凑到唇边，浅浅地吸了一口。

    过了十几秒，许苏白勾头问她：“不接吗？”

    她说：“我没事。”

    香烟还在悠悠燃烧，烟雾细细袅袅。

    云栖久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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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久摩挲着光滑硬实的围栏。

    手机那头，周晴心焦火燎地喊她，叫她别乱来。

    “喂！许苏白！”云栖久反应迅速，伸手去抢。

    “咔嚓。”

    晚风愈加寒凉。

    他抽了口烟，吐出烟雾时，仰头望天，脖颈的线条很漂亮。

    她蹲身，小心翼翼地拾起那颗糖，放进口袋里。

    云栖久抬头看了眼，夕阳落下，薄云散去，繁星璀璨浪漫。

    “嗯。”她应道。

    “不想接。”她说。

    云栖久觉得，她或许还能活得更久一些。

    “行。”许苏白没多说，又吸了口烟。

    被她抓在手里的手机，停止了吵闹。

    他把这个地方，让给了她。

    在听到他说，她能跟他一块玩儿时，不得不说，她有点心动。

    -

    他更快一步，按下接听键。

    “嗤——”他讥讽地笑了声，“逃避顶个卵用。”

    “其实去当平面模特也挺不错的，我觉得你可以试试。”他提议，“而且，余灯她妈妈一般不在家，你住她那儿，会比较自在。要是无聊了，我住得比较近，可以带你出去玩儿。”

    “今晚的星星挺多的。”他说。

    可能是许苏白在她身边吧，云栖久这会儿竟丝毫不觉得冷。

    许苏白大手一挥，夺走她手里的电话。

    手机铃声在寂静中响起。

    很呛人。

    “我已经跟徐娅说好了，食言不好。”她还是拒绝了。

    云栖久缓过劲来，又吸了一口，这次，总算好受了点。

    就是那一次，云栖久恍然大悟——那条铁丝，应该是许苏白留下的。

    黑夜中，灯光渐次亮起，看久了，令人觉得温馨。

    她偏头，疯狂咳嗽。

    许苏白问：“我听余灯说，你寒假不打算回家，想跟徐娅去兼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