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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久吃完香芋地瓜丸，抬起头来，只见柳可妍和牧天坐在她们这一桌的斜前方，中间隔着两三张桌的距离。

    鬼使神差的，她动了坏心思，也跟着喊：“许苏白！”

    云栖久听到身后那人低低骂了声：“艹！”

    云栖久迟钝地反应过来，往后退了点儿，与他拉开距离。

    于是，她们目送徐娅跟那男生下楼，站上舞台，共同主持。

    男生救场：“你就不该这么问，你知道吧？你应该问，他们想让谁上台表演。”

    紧接着，一声轻笑扑进她的耳朵，“我招你惹你了？”

    一个男生走过来，叫徐娅下楼。

    “掰了”这两个字，可以用于很多种关系。

    “我们都没在一起过，谈不上‘分了’。”云栖久纠正他的措辞，局促地把脸转回去。

    两人贴得很近，互相喂食，卿卿我我的。

    她这一问，台下安静了一瞬。

    三人看向她。

    许苏白就坐在她身后。

    云栖久咬了口外酥里软的香芋地瓜丸，甜味在口腔弥漫。

    徐娅跟何卿卿惊呆。

    像一条蛰伏已久的蛇。

    台下的人肆意闹着：“不够！”

    云栖久回头看了眼，不巧竟对上许苏白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右胳膊搭在椅背上，脸就这么冲着她，眼眸半眯，带着点阴险狡黠的意味。

    徐娅嘴里塞着东西，“这个月初就谈了，传得挺难听的。”

    可以是普通朋友，也可以是男女朋友。

    “他们说，咱俩掰了。”他轻声说道，磁性嗓音有点沙沙的。

    他说话时，唇瓣似是擦到了她的耳廓，感觉痒痒的。

    人声鼎沸。

    “就这几个节目，你觉得够看吗？”徐娅面露嫌弃地问男生。

    晚餐吃到一半，大家渐渐熟识，气氛越来越热闹，就连小舞台上的歌手，都换了歌曲风格，不唱民谣，改唱摇滚。

    她一怔，屏了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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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卿卿：“怎么说？”

    许苏白轻轻“切”了声，意味不明。

    起先的三个表演，都是三个班的班干出的。

    坐她左手边的何卿卿突然问：“柳可妍谈恋爱了？”

    余灯瞥了眼云栖久，说：“她刚开始找的是许苏白，结果人家瞧不上，就退而找乔陆跟我，还说什么同性之间也有真爱……呿，摆明就是来钓凯子的，这种人，我见多了。”

    徐娅放下筷子，眉毛非常有喜感地上下挑动，神秘兮兮道：“是的，我们是有几个节目。”

    云栖久身体僵硬，不敢乱动。

    余灯喝了酒，脸微红，眼神迷离，但咬字清晰：“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把人当成向上爬的垫脚石而已。”

    全场的人都在喊着“许苏白”。

    “许苏白！”有个人大声吼叫，似投下了一颗雷，四面八方都炸响了。

    徐娅：“那，有人愿意自告奋勇，上台给大家表演个节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