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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苏白逗她：“我那会儿死鸭子嘴硬，你看不出来？”

    许苏白挥杆击球，心里有无数个答案，却不想跟外人说道，只是吊儿郎当地说：“特别漂亮，行不行？”

    乔陆插嘴：“哪里特别？”

    许苏白把烟叼回嘴里，挑好角度，俯身挥杆，“啪”一声，母球滚动，撞击红球，“尴尬的是你，又不是我，如何化解尴尬是你的问题，关老子屁事。”

    不然，他才不会浪费时间，特地给他俩开小灶，帮他们实现逆袭。

    余灯强忍着一杆子冲他甩过去的冲动，冷哼：“真不知道像你这种人，怎么还会有朋友。”

    余灯瞥了乔陆一眼，一脸嫌弃。

    余灯撇撇嘴。

    许苏白瞥她，侧身倚着台球桌，把剩余的烟摁进烟灰缸里，“你就不能盼着我俩点儿好的？”

    所以，他需要反复试探，不断证实。

    余灯挥杆，两球相撞，发出脆响，“所以，也容易刻骨铭心，两败俱伤。”

    默默在一旁喝酒的乔陆，莫名躺枪，差点被酒水呛到。

    乔陆出来打圆场：“哪会啊，我最喜欢跟哥在一起了~要不是哥，就我俩那成绩，早就烂在七中了，怎么可能考得上荷大？”

    “为什么是云栖久？”余灯问，“就因为你觉得她眼熟？上辈子见过？”

    “反正很多时候，她没拒绝我。没拒绝的意思是接受，接受的意思是……她喜欢我。”

    他给荷宿高中的学子们分享的资料，其实最先都是为了他俩准备的。

    许苏白哼笑，红球入袋后，再次瞄准，进了一个粉球，“这得问你跟乔陆，对吧，乔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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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苏白反应平淡：“哦。”

    与其说许苏白跟他们是发小，是朋友，不如说是他们巴着许苏白不放。

    许苏白懒洋洋地抽着烟，眼睛微眯，“就因为不是一类人，所以一旦碰上，才会轰轰烈烈，声势浩大。”

    “……”

    “……可能人家只是出于礼貌。”她打击他。

    尽管有点不服，但是不得不承认，许苏白是真的够哥们儿。

    许苏白笑，转身，俯身挑角度，“她很特别。”

    余灯进了一球，继续问许苏白：“你不是还说，不是一类人搞不到一块儿去，你心里有数的么？你可真有数，转眼就跟人亲上了。”

    他一向我行我素，从不讨好任何人。

    对于许苏白而言，你爱跟他就跟着，不爱跟他，他也懒得搭理你。

    说到这事儿，还挺奇怪的。

    余灯有点烦躁：“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别动她的么？你俩要在一块儿了，以后闹掰了，我夹在中间，很尴尬的。”

    许苏白取下烟，把烟灰掸进烟灰缸里，轻笑：“你要觉得不爽，这朋友大可以不做，没必要委屈自己。”

    “她对你欲罢不能了吗？”余灯问。

    他说这话时，态度实在轻慢，余灯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明明他们三人都一块儿浪的，怎么就许苏白中考能考荷宿高中去？

    估计，“勾引”云栖久，让她对他欲罢不能，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确保云栖久是真心实意的，他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