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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栖久盯着那把红色包装的牛奶糖, 眼泪再次盈满眼眶。
许苏白咽了口唾沫。
两人离得近,男人身上的气味,混着烟酒味,萦绕在她鼻端。
他撒开手。
云栖久歪头,小脸倒在他掌中,由他托着,懵懂问:“什么小苏白?”
云栖久眨了眨眼, 长长的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软糯:“这是你第二次给我糖了。”
许苏白挪开视线,吐出一口烟。
她的长发垂下, 覆盖在他身前,小手还在扒拉他的裤子。
许苏白把烟咬在嘴里,一手抓住她的手,翻过来,另一只手在兜里掏摸,把东西交到她手里。
云栖久一脸茫然地看他,“啊?”
他食指的指环抵着她的脸颊。
掌中,她小脸软滑柔嫩,温度颇高,存在感很强烈。
他伸出一只手,抬起她的脸,哑声警告:“离小苏白远点儿。”
许苏白的身体有一瞬僵硬。
许苏白眯了下眼,凤眸愈显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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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变快了些。
云栖久没多说, 也不想他记起她那时难堪的模样。
“是么?”他身体偏向她, 饶有兴致地问,“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许苏白蹭掉她腮边的一滴泪水,调侃她:“几颗糖而已, 你要不要这么感动?”
这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
“你不懂?”他不信。
许苏白闻言一愣, 香烟末端的灰烬抖落一小段。
齁甜齁甜,腻得慌的那种。
“我没有兜。”她边抽噎,边把糖捧到他面前, “你可以先帮我装着么?”
她的掌心里,躺着一把牛奶糖。
云栖久很认真地看着他,语气严肃:“许苏白,你已经不小了,还蛮大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为他干好事。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的手指不小心蹭到他的大腿。
云栖久不明所以,手从衣袖中探出来,玉指纤纤,浸在月色中。
许苏白斜眼睨她。
许苏白吸了一口烟,吩咐她:“把手伸出来。”
第23章 难不成,看上我了?……
许苏白夹着烟,无奈地笑着,“给你糖吃, 你还哭啊?”
烟雾氤氲在空气里,烟味残留在他身上。
燥得不行。
许苏白便没再追问。
云栖久垂下头,闷声说:“发生了点误会。”
许苏白偏头抽烟,下巴抬了抬,“嗯, 你放进去吧。”
还都是同一种糖。
她抿着唇瓣,双手拢着那把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云栖久点点头,屈膝下蹲, 小脑袋靠近他胯骨附近,食指勾开他的裤兜, 小心翼翼地把糖倒进他的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