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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程都没正眼看过她，也没给她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云栖久无比郁闷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饭。

    学姐们对许苏白这人还挺感兴趣的，吃饭过程中，时不时抛出两个问题给他。

    云栖久：“……你兼职神棍吗？”

    云栖久心口积郁，连干饭都不香了。

    “你没算出来吗？”云栖久调皮地眨巴着眼。

    她找是找到了，但是许苏白拒绝添加任何人为好友。

    “你跳得这么好，高中那会儿，没上台表演过？”

    高三上学期末，因为害怕考不上荷宿大学，没办法再跟许苏白同校，她鼓起勇气，报名参加元旦汇演的合唱表演。

    那晚，她妈妈周晴带她出去散步。

    聊到兴头上，许苏白对面那位学姐，问他要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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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许苏白肯定会跟校领导们坐在前排，为此还开心了许久，想着他的目光或许能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结果，现在他的联系方式，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得到。

    “怎么会？”聊起从前，许苏白还挺骄傲，“学校有什么活动，我可都是坐在前排的。”

    收到许苏白那一桌，他正心无旁骛地奋笔疾书。

    可轮到她上台了，许苏白忽然起身离席，去接了个电话。

    云栖久：“……没天赋，谢谢。”

    云栖久干脆公布答案：“嗯，大概是在我七岁的时候吧。”

    他才猛然想起般，从如山堆叠的试卷中，抽出那张突兀的粉色纸张，唰唰唰地写上“前程似锦”，就还给她，继续埋头刷题。

    他掐指一算，“我猜，学了挺久的。”

    命运可真会捉弄人。

    在许苏白去参加物理竞赛决赛前，她为了能得到他的其他联系方式，曾给班里所有人发过一张同学录。

    许苏白笑得更夸张了，笑完，话锋一转：“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舞的？”

    说起高中的那些事，云栖久攥紧背包带子，情绪低落，“你对表演又不感兴趣，最后不是没来么？”

    他手指抵了下鼻尖，被她逗乐了：“这都被你发现了。你要拜我为师吗？干我们这行，挺暴利的。”

    她在广场看人跳街舞，看得挪不动道。

    还是云栖久弱弱地说了句：“许苏白同学，那个同学录……”

    直到整场元旦汇演结束，他都没再回来过。

    许苏白就坐在云栖久右边，面对提问，他没表现出丝毫不耐，而是跟她们侃侃而谈。

    周晴见她实在喜欢，就花钱给她报了班。

    许苏白还在找着与她似曾相识的蛛丝马迹。

    “反正就是没来。”她小声嘀咕，鼓着腮帮子，有点赌气的意思。

    她极力表现，好不容易被老师选上，排在了第一排。

    她还记得，自己刚加进高三（1）班扣扣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找许苏白的扣扣号。

    许苏白十分慷慨大方，联系方式说给就给，不一会儿，大家都存下了他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