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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卿卿吃着零食，应和两声。

    临近熄灯，余灯才回来。

    她洗净衬衫，用衣架悬挂起来, 刷完牙后，才走进宿舍。

    她有一张人畜无害的乖巧小脸, 面不改色地撒谎：

    她说着，走到阳台, 脱掉衬衫，丢进盆里, 倒入洗衣粉，拧开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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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娅像是信了她的鬼话，没再多问。

    徐娅说，学校附近有一家泰国料理店在搞活动，问她们宿舍要不要聚餐。

    余灯“噗嗤”笑了：“我啊，算不算？”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算什么。

    徐娅开口问：“久久，你呢？”

    “记者团挺好的，”她掩耳盗铃，随口掰扯，“我们是新闻专业的嘛，这段社团经历写进简历里，会好看点。”

    水早就凉了，顺着咽喉淌进肚子里，冷飕飕的，也给她混浊发烫的头脑，降了温。

    她懊恼道：“我又成了冷场帝？”

    云栖久跟何卿卿被逗笑。

    洗到一半，忽然在想：衣服的质感摆在这儿, 价格肯定不菲，不知道能不能遭得住手洗。

    作为好友，徐娅对她的事还挺上心，“久久, 你回来洗个澡，然后出去干嘛了？”

    云栖久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模糊亮光，低声说：“没想法。”

    徐娅狐疑：“你不是说不去么？”

    何卿卿搭腔：“我妈也打电话问我了，叫我眼睛擦亮点，别被骗了。她还说，等我毕业，差不多就能结婚生孩子了，那样她还能帮我带带孩子。”

    徐娅说起这学期，他们班可能会跟机械工程联谊的事，问余灯：“你以前在那班里，有没有遇到长得帅、人品好的青年才俊？”

    云栖久放下搪瓷杯。

    何卿卿说完，宿舍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我觉得冷, 随便在地摊买了件衣服……没想到穿上那么大，老板还不给退。”

    云栖久坐在座位上，揭开盖子，喝了一口水，说：“我去参加记者团的笔试了。”

    她们几人都没意见。

    一边默默暗恋许苏白，想继续和他保持联系；一边又想着放弃他，以免越陷越深。

    感情在拉扯，没个结果。

    徐娅：“余灯，你呢？”

    云栖久站在宿舍门口, 低头一看, 她身上还穿着许苏白的衬衫，刚刚忘记还给他了。

    徐娅眉头一皱，“你身上的衬衫哪来的？”

    徐娅不满地“啧”了声：“我爱好男，OK？上高中时，家长不准我早恋，我才刚上大学，就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吧，就说我是不是没人要，烦人。”

    她就着温凉的水，急匆匆地冲了个澡，穿着长袖睡衣，哆哆嗦嗦地钻进被窝，加入女寝卧谈会。

    听到开门声，两人齐齐看过去。

    算了, 洗都洗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