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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比赛的地点在首都，范敏禾本就提心吊胆，担心沈冰年的发挥，担心他们的配合，对姜映雪还算放心，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次比赛从出发那天开始，姜映雪身体就不太舒服，她的脸上都没了之前那种红润的光泽，到短舞蹈开始前，她裹着厚外套缩在位置上，迟迟未动。

    不管教练们着急还是平静，时间还是到了全国公开赛这一天。

    还有一点是，四月份范敏禾去各地挑选冰舞苗子，再也没找到像姜映雪这对那么合她心意的。他们俩来花滑中心的那次联赛虽然参赛者也寥寥，但竟是这几年来各方面最好的一批。

    姜映雪和沈冰年自己觉得他们训练进度还可以，但教练明显不满意，周嘉阳带选手很佛系，不行也无所谓，范敏禾却受不了：“这个状态还怎么去比赛？本来要是表现好一点，你们今年很有可能进国家队的！现在这样……”

    “试试吧，实在不行这场比赛就算了，反正本来也没准备得多好。”范敏禾说。

    “沈冰年，你看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我也不管你，别把妹妹带坏了！”

    姜映雪虽然这么说，但她自己的动作也没比沈冰年好到哪里去，仿佛窥见了教练的什么秘密。

    姜映雪扯了一把他的袖子，沈冰年只好不甘不愿地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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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冰年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开什么玩笑，明明是……”姜映雪带他看的！

    他们一起走到教练面前，周嘉阳看着面前两个孩子，觉得他们拼在一起就是四个大字，做贼心虚。

    “就因为只有一个月了才着急！”他们今年要先去参加九月份的全国花样滑冰公开赛，这个比赛只有青年组选手参与。

    他想了想，这种情感也许叫爱, 对冰舞深沉的爱, 对舞伴温柔内敛的爱，对赛场雄心勃勃的爱, 一个人在生活中可以掩饰住这种爱，但在艺术中无所遁形，通过舞蹈呈现出来。

    原来是训练时间到了, 他们还没上冰。

    沈冰年条件反射地把屏幕倒扣下来：“没什么，这就来。”把手机递给姜映雪。

    其实姜映雪沈冰年的进度只是范敏禾着急的其中一个方面，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唐果和魏立的表现也一直不尽如人意，很可能这个赛季结束后就不再像现在这样主要练冰舞，要把更多心思放到其他事情上，只偶尔回来代表花滑中心去参加成年组的比赛。

    可原本她心里还是有一些期待的。因为这只是个国内比赛，加上叶家兄妹今年已经升了成年组，哪怕他们的训练情况没有达到她的预期，能和他们竞争的对手也并不多。现在，她不得不和周嘉阳一起随缘，身体别出问题就行……

    “教练好像很喜欢她。”沈冰年说，“这个水平的选手, 为什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怎么样，还能上场吗？”范敏禾问。

    反正教练早就偏心得没边儿了，他都习惯了。

    比赛都快开始了，她当然不能这个时候说不上：“还行。”

    “我们看个比赛视频为什么要这么心虚？”姜映雪拿回手机，放进书包之前又看了一眼，发现这个视频的完整介绍是：06年花滑世锦赛冰舞周嘉阳顾星。

    周嘉阳就说：“您别急，这不还有一个月吗？”再说，孩子自己还不一定愿意去国家队呢。

    范敏禾和周嘉阳都紧皱着眉，他们一个性子急，一个无所谓，可是对这两个孩子的关心都是真心实意的。

    “你俩还在玩儿什么呢！”姜映雪还没说完，周嘉阳朝这边喊了一声，还有往这里走的趋势，把他们吓了一跳。

    “不知道，可能退役了吧。”一段视频结束，姜映雪有点被震撼到, “我觉得这个姐姐，比叶文棠姐姐还厉害一百倍, 我也奇怪，他们为什么这么早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