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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就你能说。”

    骆嘉石额头受伤后,给他换药的工作自然而然地也就落在阿蒲身上。此时阿蒲用棉签沾着碘伏给他换药,他靠在沙发上嗷嗷叫,“痛死了!阿蒲你要谋杀我啊,你轻一点。”

    骆野早在刚才被气走,此时大厅里只剩两人。正门进来的地方高高地供着一尊地藏菩萨像,面前瓷盘里放着香花供果。

    “我都多大了,怎么还有门禁。”

    骆商赤脚踩在天鹅绒毯上,阿蒲能看见他清瘦脚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他正在喝水,脖颈微微昂起,喉结突出,偶尔有一滴水顺着下颚线滑下,动作优雅好看。

    “你也没比我大几岁。”

    “我就说男人全都靠不住,对他好还不如对条狗好。你养狗它至少还知道你是他主人,你养男人他扔掉碗就能骂娘,没一个好东西。”

    “喝…喝酒吗?”阿蒲的手顿了顿,“你头上还有伤。”

    阿蒲怕热,夏天喜欢呆在主楼。

    “行,那你要记得。”

    阿蒲不好意思地笑,“我妈在超市买的,我回去看看什么牌子再告诉你。”

    阿蒲静静托腮看着天边繁星,五指张开遮住天上月亮,月光还是能通过指缝泻下来。等头发风干,她拎着小板凳进去,湿漉漉的小腿肚子在月光下隐隐泛着光。

    骆嘉石看过去,“什么叫我装的?你知不知道尊敬长辈。”

    “……”骆野一时被话噎住,真是有不够要脸的。

    他什么时候下来的?怎么都没声音。

    “十二点前给我回来。”一道声音插入,宁清音从楼上下来,“不然你车钥匙我就没收了。”

    “前阵子爆出来的那个女明星,不是因为和老板睡了一觉才有那么多资源吗?这要我我也干,睡一觉后半辈子就衣食不愁,换谁谁不干。”

    夜里大家喜欢坐在小楼外面乘凉。

    “有怎么痛吗?”阿蒲疑惑皱眉。

    “这样什么关系,就算我断了条腿去依然能把人全都喝趴。”看见阿蒲被他逗笑,骆嘉石不自然的挠了挠后脖颈。

    阿蒲这才看见骆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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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是病人!爱护老弱病残懂不懂?”他指着头上伤口。

    骆嘉石这才满意,花孔雀似地撩了撩自己额前的碎发,“阿蒲,待会头上的纱布给我贴好看一点,我今晚要和朋友出去喝酒。”

    阿蒲自觉走过去帮她按太阳穴,宁清音眉目慢慢舒展,“还是阿蒲你手艺好,我这头痛怎么都治不好,阿蒲你按按就舒服多了。”

    “再大也是我生的。”宁清音揉额角。

    阿蒲静静垂着眸,睫毛微颤,像是正欲展翅的蝴蝶,“你今晚几点回来,要给你留门吗?”

    旁边人道,“不是沐浴露香,是阿蒲身上本来就香。我上次靠近阿蒲,她身上可香了,甜甜的橘子味。”

    在厨房帮工的刘希见她出来,和她打招呼,“阿蒲你用的什么沐浴露,怎么这么香。”

    “那我给您多按一会。”

    宁清音头突然转向另一边,“你这几晚不是睡不好吗?也让阿蒲给你按按,看看能不能睡个好觉。”

    她思索片刻,泄了气,“要不你等等,我我叫张妈,让她给你换下?”

    “那也不一定,有些男的就不。”

    阿蒲洗完澡出来,拎着小板凳坐在一旁,等晚风将头发吹干。花园里隐隐约约传来蛙叫,还飘来植物辛辣的气息。

    骆野坐在一旁玩游戏,时不时抬头看上一眼。手机游戏喇叭里一直传来声音,“二号,二号你怎么不动了,妈的,算老子倒霉,今天遇到个坑比。”

    他冷笑一声,索性直接退出游戏,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朝阿蒲道,“你别理他,他装的。”

    “鬼才信这话。”

    刘希说完这句话,又和身旁的人凑在一起聊天,声音断断续续往阿蒲耳朵旁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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