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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霖也挑了个角落坐下来，悠闲地喝着茶，荣瑞卿无论表情还是心情都不悠闲，他握着茶杯没喝，开门见山地说：“岳霖跟你说了吧，我来见你，是有事情要问你。”

    “没事儿。”纪飞羽吃着她的饭，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心里。

    提起这幅画，老蔡气得直拍大腿，说道：“您别提了，倒霉啊！”

    “没有，他跟父母出国过年去了。”荣瑞卿肩带交代了一句，没有细说。

    桌边只有一个男人，个子不高，但是长得虎背熊腰，满脸的横肉，圆眼睛里满是血丝，穿了一件满是商标图案的花衬衫，脖子上手腕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

    “也好，”纪飞羽翻着自己的旧手机，问道，“去康城做什么，你约了王世义吗？”

    荣瑞卿径直上了楼梯，岳霖在他侧后方跟着，眼看要到了包房门口，岳霖上前两步，替他开了门。

    吃过饭，从李家出来，在车上，荣瑞卿看了一眼时间说：“我有事要去康城，让邱明先送你回家？”

    他只是个司机，按理来说，老板说去哪里他就应该去哪里，没有询问的权利，只是他刚才听到荣瑞卿跟纪飞羽交代了“康城”，现在突然又说去“芳华酒楼”，他只是惊讶于荣瑞卿竟然跟纪飞羽说谎。

    包房不大，大约十人左右的大圆桌，桌上摆满了残羹剩菜，看样子岳霖把人岳过来，先吃了午饭。

    在荣家门口放下了纪飞羽，邱明重新开车上了主道，身后的荣瑞卿说道：“去芳华酒楼。”

    芳华酒楼是本市小有名气的粤式酒楼，做了几十年为了保证品质和口碑绝不开设分店，也绝对降低食材成本，于是这几年酒楼的价格一路水涨船高，但是来吃的人依旧络绎不绝，成了本市的一家高价格的酒楼。

    邱明微微一愣，问道：“您不是说去康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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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儿，好好开车。”荣瑞卿平淡地说道。

    纪飞羽也没有再问，她直觉荣瑞卿不愿意多说的，多半是不想自己知道的。

    荣瑞卿没说话，懒得解释，邱明知道自己失言，连忙说：“对不起少爷，我不该问。”

    年初二，芳华酒楼的人仍然很多，下午两三点钟已经有人在等位了。

    她有感觉，自从年三十之后，荣瑞卿似乎有些事情瞒着她，尽管没有任何迹象，但是纪飞羽就是有这种感觉。

    岳霖祖上是广东人，早年离开故乡北上讨生活。荣瑞卿从西装内袋里拿出红包来递到他手上，说道：“按你家乡的传统，红包皮。”

    “那好，”荣瑞卿问道，“关于《黎明》那幅画，是怎么回事？什么样的买家要这样一幅画的仿制品？”

    荣瑞卿点了点头，说：“坐吧，不用这么客气。”

    蔡维生一摆手，说：“您尽管问！但凡我老蔡知道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有隐瞒。”

    第127章 老蔡和纪不休的渊源

    “呃……意头好就行了，”岳霖还是满脸带笑，说道，“人已经请来了，在楼上包房，大少爷请吧。”

    男人看到荣瑞卿进来，连忙站起来，说道：“荣大少爷，久仰久仰！鄙人蔡维生，道上的人都叫我老蔡。”

    荣瑞卿从车上下来，看了看芳华酒楼的门脸，迎宾员身后闪出穿着笔挺的西装三件套的岳霖，他像个老派的绅士，拱手说道：“大少爷，过年好啊！新年行大运！”

    老蔡看着他坐下了，他才坐下，用一只干净的杯子倒了杯茶说：“您尝尝，碧螺春。”

    假画行内，仿古做旧的高手不缺，缺的是能把画临摹到一比一完全还原，尤其是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