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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飞羽扬起自己的下巴说道，“怎么啦，我争取的是我自己的权益。还有！”

    她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神情怡然，还很享受传艺的时刻。

    “嗯…… ”纪飞羽想了想说，“等我以后失业了，可以用崔婶婶的汤谱开一间店铺嘛！”

    “是啊，你老了，”荣瑞卿一脸严肃地说，“你以前从来都不担心我生气，现在倒是总是自己责怪自己，我长大不疼你了吗？干嘛弄得我好像总是在埋怨你一样，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可真生气了。”

    荣瑞卿走到她身后，抬手捏了捏她的肩膀说道：“我哪里金贵，一口饭一碗汤就能养活，你还嫌麻烦？”

    “哦？”荣瑞卿撑着脸颊看着她说道，“你准备当老板了，那我做什么？”

    她问得比刚才还理直气壮，荣瑞卿微微皱眉，问道：“小姐，你还记得，你欠我的耳钉钱吗？”

    荣瑞卿看着她抖动的肩膀，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一些没有用的东西，但是看着她开心，他就开心。

    “噗……”纪飞羽笑趴在床上，说，“好，说定了！”

    纪飞羽头也没抬，说道：“崔婶婶教我的，我先记下来，以免以后忘记了。”

    她伸出手说：“在是你我男朋友之前，我们还有劳务关系存续，请问我的年终奖呢？”

    “你在干嘛？”

    纪飞羽用本子挡着脸，眼神狡黠地转了两圈，说道：“你觉得老板娘怎么样？”

    “这块蹄膀，我们留着，做老鸭汤最好了，”崔婶婶说道，“既然进了厨房就好好学，婶婶来教你，把大少爷爱吃的都教给你。”

    “哎呀，臭小子。”崔婶婶眉头舒展开，拍了拍他的脸。

    荣耀德是个很传统的人，他坚持过年一定要一家人在家里过，然后亲朋好友互相走访拜会。所以每年，他都在国内过到初三，然后再跟王奕岑去小岛上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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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瑞卿搂着她的肩膀说：“您最了解她，您开心，她就开心了。”

    晚饭之后回到房间里，荣瑞卿洗澡出来，纪飞羽还趴在床上写着什么东西。

    纪飞羽的表情渐渐僵住，许久才说：“不好意思，打扰了，臣妾退下了。”

    今年也不例外，年三十的当天，佣人们里里外外忙着晚上的大餐，早几天家里已经彻底打扫过了，也没什么要准备了。

    假期来了，春节也就很快来了。

    荣瑞卿仰躺在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不容易，他终于也有让纪飞羽说不出话来的一天了。

    “对了，”纪飞羽笑够了，抬起头来，说，“过年，我可能要回去陪陪老爹，他一个人有点儿惨，不过我会尽快回来，不会让人发现的，麻烦老板，帮我掩护一下。”

    荣瑞卿也趴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问道：“不是说我太金贵，不想学吗？怎么又记下来？”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荣瑞卿装模作样地说道，“明明是你跟我讲条件，说得理直气壮的。”

    她灰溜溜地从床上下去，一路小跑进了浴室。

    不知道为什么纪飞羽的脑海里忽然有了画面，荣瑞卿浓妆艳抹地靠在铺子门口，摇着扇子，冷漠妖艳地看着街上的行人，最后粗声粗气地说：“客人，来喝汤啊！”

    荣瑞卿咬牙切齿地说道：“做梦！”

    “你着小子，最会哄我了。”崔婶婶拍了拍他的胸口，说，“临近年下，我不该提的，你不要难过，也别怪我，人老了，总是想以前的时候。”

    “最好一口饭一碗汤都是自己准备，才让我省心。”纪飞羽笑着说道。

    原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荣瑞卿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我觉得不错，你做老板负责收钱，我做老板娘负责美。”

    荣瑞卿笑了笑，转头又去看纪飞羽，她长发扎成一束，系着围裙规规矩矩的。年下忙得事情太多，光是年礼的准备，她就熬了两个通宵，包括给家人准备礼物，和基金会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忙得没有时间拾掇自己，头发还是上次出去度假之前弄的。

    她一定要努力，让荣瑞卿去做老板娘！

    小两口打情骂俏，崔婶婶在一边看着，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来，周围没有旁人，她微微叹口气说道：“你们夫妻感情这么好，夫人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

    纪飞羽小心翼翼地片着火腿，笑着说：“我才不要学呢，他会吃，吃得又金贵，太难养活了，不要学……”

    就着收拾火腿，崔婶婶顺便教了她如何用火腿吊汤底，为晚饭准备了一锅老鸭汤。

    荣瑞卿点了点头，这件事无可厚非，纪飞羽就算是嫁出去的女儿，也是要回家的，

    做他荣瑞卿的老婆，实在不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