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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会有岷州的那一场死战，难怪忠诚的副将会叛变，难怪堂堂的一个主帅，竟然不能威慑众将。

    “镇北侯”还道，是叛徒向南盗走了他的虎符，策动了这场兵变。

    难怪啊。

    派遣苏季卿去试探时，圣人道：“堂堂的赤羽军主帅，怎么可能号令不动麾下的将士，还要依凭一块小小的虎符？！朕看呐，如今这个‘镇北侯’，怕是有些问题，你去侯府时，务必注意他的一言一行，看他可有什么和以往不寻常的地方。”

    三日之后，他将准备好的消息带回了大明宫。

    他终于怀疑起了“镇北侯”的身份。

    “我们只看侯爷的虎符行事！”

    ——“陛下，这几日里，‘镇北侯’确实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也不曾露出过什么马脚。然，臣经过这几日的试探，还是有所发现。臣记得，镇北侯的右臂受过伤，往那之后便惯用左手，可侯府的那位，虽然表现得是个左撇子，但臣试探过了，他下意识里，还是会在第一时间内用上右手。”

    然，在赤羽军的虎视眈眈下，圣人如何能坐得住，如何再去细究这其间的不合理？

    苏季卿想方设法地在镇北侯府赖了三日，也和商衍朝夕相处了三日。

    他加强了镇北侯府的禁令，几次三番地威胁镇北侯退兵。

    不去指挥外边的军队，反倒在城中闲坐，这样的行为，属实是有些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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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情况下，任谁都会多想——

    原来，是有人胆大包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使了一出偷梁换柱啊！

    可无论是“镇北侯”的身上，还是侯府之中，都没有虎符的存在。

    他这个人，就好像在镇北侯府凭空消失了一般。

    圣人的猜疑，完全在苏季卿和陆时琛的预料之中。

    可奇怪的是，城外的赤羽军见到“镇北侯”之后，却依然是不动如山，只扬声对使者说了句——

    暗探将商衍逃脱的消息传到了营帐。

    他虽然没有和商衍交过几次手，但也能通过褚宁的前世，他了解到的消息，知道这人并非善茬。

    整个长安城之中，就属苏季卿和镇北侯最为相熟。

    ***

    想这镇北侯是不是因为岷州之事，胸臆难平，欲举兵造反、谋朝篡位。

    难怪……

    但这镇北侯又还在城中，随时都能被人控制。

    因此，他们早就为此商议好了对策。

    城外，赤羽军的驻扎地。

    待金吾卫包围侯府之时，固若金汤的府内却已不见了商衍的踪影。

    听完回禀，陆时琛并不觉得意外。

    直到这时，圣人才注意到之前的种种端倪。

    圣人怒极地甩了袖子，下令道：“传朕指令，立马去捉拿‘镇北侯’！”

    许是苏季卿的试探令商衍起了疑，又或是商衍早有预料。

    听完这话，圣人陷入了沉思，负着手在殿内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