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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再重复一遍：“阿笙，我很想你，也很爱你。”

    每每有音乐会或是无趣的应酬，喻迟笙总是巧合地出现，让他一遍一遍地缺席那无趣的场合。

    但他不敢给她自由，怕她再也不回来。

    书上说，如果你渴望得到某样东西，你得让它自由。

    生了病的沈靳知连话都直白许多，让喻迟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沈靳知醒来，喻迟笙甚至伸出三根手指，让沈靳知辨认这是几个数。

    他温和寡淡的声音变得沙哑，有种绵长的困顿感，像夜里不安的梦呓：“阿笙，我很想你。”

    喻迟笙那边有人起哄，问他是不是喻迟笙男朋友。

    他声音很轻，轻得几乎飘进风里：“很想很想，也很不甘心，很不情愿。我一直觉得爱、喜欢和占有欲是没有界限的，这些我都不会有，也不用去分辨他们的区别。我没打算过把我爱的人拉入和我同样的境地，所以我也不打算去爱任何人。”

    更觉出这是场不忍破坏的美梦。

    他忽地沉默，在无趣的音乐会上思考起这样的可能性。

    虽然沈老爷子不把联姻看在眼里，但联姻这手段着实能消减沈靳知的气焰。

    梦里的喻迟笙又问他，分手那天为什么不解释。

    他像是真的困惑，剩下的话滞留在空气中，无限期延长。

    什么身份呢。

    高烧让沈靳知失了些理智，思考问题也不像平时那样权衡利弊。

    第一次接到喻迟笙电话那天，他也在听一个枯燥的音乐会。

    “沈靳知，你是在用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这件事？”

    而沈靳知抓住她的三根手指，失笑地看着她说：“阿笙，我没烧傻。我知道这是数字三。”

    沈靳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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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笙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去相亲了。”

    喻迟笙沉默了一阵：“沈靳知，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他之前不愿意承认，他带了威逼利诱成分的威胁也是因为不想让她离开。

    百影董事里头有不少沈家交好的世家，那音乐会意在撮合他和某位董事的千金

    “但在我二十七岁的时候，我有了一个很爱很爱我的人，她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我，她的爱让我的爱在她面前自惭形愧。我知道她迟早会离开。而是这样的原因，还是那样的原因并不重要。”

    而后，他真的在台风天再遇上喻迟笙。

    他忽地惊醒，恰好喻迟笙在身边。

    “可我其实很想留住她，却用我的方式把她越推越远。”

    他如往常一样等待音乐会结束，委婉评价一句很好。

    他一边沉默，一边发觉这是梦。

    他给她解释说，他不是个不给别人面子的人，即便是再无趣的音乐会，他也会耐着性子看完，最后夸奖一句很好。

    她大可以再说些话遮掩过去，不过骗的只是自己。

    沈靳知没说话，他只去看喻迟笙。

    她声音发涩，问出那句早就想好的话：“所以沈靳知，你是为我而来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