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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迟笙下意识去看沈靳知,沈靳知样子沉静也不故意看她,话只是表面的意思。
喻迟笙记起沈靳知有个习惯,他习惯在书的扉页写上他的英文名。
沈靳知就看着她拆快递,喻迟笙做什么事都很认真,连拆个快递都认真得过分。沈靳知忽地想起生日那天,喻迟笙跑去插那唯一一朵红蔷薇,她在朦胧光线下的认真,像是记忆中,什么时候想起都明亮的底色。
喻迟笙定定地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那时候,她总爱抽出一本又一本的书去看他的英文名,每每翻出一本都有抑扬顿挫的几个字母——asher。
过了几秒,周彦又否认:“我知道了,沈二。我的意思不是阿笙妹妹像你,而是你不可能不喜欢阿笙妹妹这种样子。”
沈靳知笑笑不说话。
她身边有很多叫asher的人,却没有人比沈靳知更适合这个名字。
沈靳知练过书法,扉页的署名写得像是书里的艺术品。
沈靳知相处时也许不适合和人离得太近,但作为一个决策者,沈靳知这样冷清的性子恰到好处,不会有多余的情绪去干扰他的决策。
周彦不再劝沈靳知放下喻迟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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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知猛地过去将她一搂,挡住她面前可怖的画面,清寒的气息把这一切隔离开。
喻迟笙看书时很安静,无论周边环境如何,她都沉寂得没有存在感,也偏偏这份安静让人觉得难得。
喻迟笙靠在沙发背,翻了几页《基督山伯爵》,这期间沈靳知和周彦真的只是在谈公事,上亿的项目谈论得像晚上要吃什么一样平常,这大概是他们和普通人太不一样的一点。他们一句话可以决定不止是一日三餐,还有数万人的生活方式。
再经历一百遍,沈靳知还是会喜欢喻迟笙。
快递不重,正常大小。
周彦发觉自己又说错了话,他懊悔了会,余光瞥到身边的包裹,他松了口气去喊喻迟笙:“对了,阿笙妹妹这有你的快递。”
书面很新还没有被人翻过的痕迹,扉页也没有署名。
喻迟笙说话的空,沈靳知还是在咳:“可我不觉得你没事。”
这点周彦终于确定了。
是啊,他早就开始后悔了。他错过了那个时机,怎么去开始都是错误。
过了好久,她才勉强说出一句:“我没事。”
关于喻迟笙,沈靳知总是做不到一一否定,他问下去:“哪里像?”
后来她去了英国才发现asher是个很流行的名字,她的英国朋友解释给她听,asher的寓意是严谨、认真、聪明。
一个手掌大小的狐狸玩偶衰败地躺在地上,身上沾满了血红色的厚重液体,仔细看狐狸的肚子被掏空。喻迟笙的手指都染上血红色,她脸色苍白衬得这血红色越发艳丽,显得有些可怖。
他说:“沈二,你错过阿笙妹妹肯定会后悔的。”
时隔很久,沈靳知还是很了解她,也不被她这些谎言欺骗过去。
两人谈公事毫不避讳,喻迟笙无心听得仔细,只是盯着翻开的书页看。
过了几秒,喻迟笙的认真仿佛被什么击溃,快递也一瞬摔落在地。
周彦忍不住看了好几眼,小声跟沈靳知说:“沈二,你别说。阿笙妹妹这样看书还真跟你有点像。”
喻迟笙并非是想跟沈靳知对着干,她想了想没开门出去,折返呆在病床左前方的小沙发。
里头的东西也摔了出来。
他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伤口,他咳了一会,才轻声说:“别去看。”
周彦说:“说不来,让我描述这不难为我吗?就是像。”
喻迟笙把快递接过来,问:“这是什么?”
喻迟笙像是吓坏了,被沈靳知抱在怀里也不去挣扎。
喻迟笙看得入神,也忘了周彦和沈靳知是在谈公事,只顾看自己的。
喻迟笙嗯了声,把周彦送到门口才开始拆快递。
周彦有点局促,说完就想离开:“不知道,我上来的时候,护士让给的。阿笙妹妹,事情谈完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沈二。”
这回小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放了本崭新的《基督山伯爵》——大概是沈靳知让周彦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