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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季冬反问，而后很快就反应过来，“难道是没有足够多的肥料？”

    也就是季冬是城里来的，娇气一点。

    “就这些了。”张军说着，“再多的话，我们也没有。”

    “季冬，辛苦你了。”张军看了看还有些暗的天空，说道。

    这样做的话，可以充分利用土地。

    从大队到市里，骑自行车要四个小时，他们两个都是男的，车上也不带什么东西，骑得快，但是也要三个多小时。

    “绿豆什么的也可以。”

    “他们纺织厂也是需要棉花的。”

    哪里来的这闲钱？

    不过，他自己倒是没有觉得冷。

    “大队长，”过了好一会儿，季冬才再说话，“要是孙云焕收苎麻的话，我们再问问他，收不收棉花。”

    张军听此，哈哈大笑，说：“要是他孙云焕来年还收我们的苎麻的话，明年年底杀猪，我给你两只猪蹄，让你吃个够。”

    要是孙云焕真的收他们大队的苎麻，他们大队明年的肥料钱有了，还能赚笔小钱，那会儿，季冬就是大功臣，别说两只猪蹄了，再添一只猪头他也是愿意的。

    说完之后，两人迎着冷风就出发。

    “不辛苦。”季冬将自己的围巾扎好，将耳朵和嘴巴给盖住，不让清晨的寒风送过来，“毕竟我还要凭本事赚猪肉。”

    要是没有这两样的话，他估计还会添点东西。

    “这样，两样都长不好。”

    孙云焕都做上副厂长，肯定不缺什么。

    “种苎麻的时候，可以在苎麻地里套种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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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大队那么多坡地，可以种一些棉花。”

    张军略微一想，更点头，说：“你这个建议挺好的。论理来说，应该能种。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提出过。”

    就算是真的这钱，他也舍不得买这些东西。

    季冬问及原因，张军便说：“从小到大都这样，习惯了。再说了，我还有一家子要养，也没有钱买围巾和手套。”

    季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着自行车的手紧了一些。

    “但是你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这样子做吗？”

    男人嘛，围个围巾算怎么一回事？

    “那成。”季冬的笑容深了一些，“那我就等着明年吃两个大猪蹄了。”

    他们农村人，不围围巾，不戴手套也没有事。那么冷的天，天天在地里头干活，干得满头大汗，哪里会觉得冷？

    第二天一大早，张军骑着自行车来到季冬家门口叫季冬。

    季冬之前经常去县城，所以围巾和手套什么的都有，而张军倒是什么也没有。

    “就是种苎麻的时候在它们的旁边种些花生。等苎麻长高了，这些花生也可以拔了。”

    张军重重地点头，说：“是啊。没有足够多的肥。大队积的猪粪都撒在地里了，就连木薯，平常我们都放很少肥，要是在木薯的旁边种黄豆和花生的话，会分去一部分的肥。”

    “套种？”张军轻皱眉头，有些不明白季冬的意思。

    他们能送的，就是送一个心意。

    这一篮子里的东西，这里头最稀罕的，可能要算季冬的青草膏和那一盒来自上海的雪花膏。

    所以只能专注一样。

    所以不得不一大早就出发。

    “那就好。”季冬说着，“那我们明天见。”

    “同样，种木薯的时候，也可以在木薯那里套种黄豆或者是花生。”

    反正不拘什么，只要是豆类或者是花生都行。

    但有了这两样，那就不用添了。

    “等我们骑十来分钟，全身热乎了，就不会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