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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却出?人意外地醒来得早。
着实是想念。
楚昕不愿意。
他渴望她?,但外患一日不除,他们便无法长相厮守,只能像父母那样?两地相思。
杨妧一夜不曾宽睡,时而如惊涛骇浪中的扁舟猛烈地颠簸,时而如绵绵细雨中的娇花静静地开放。
她?声音糯软,气息直直地扑在他耳畔,楚昕双臂不自?主地收紧,步子迈得愈发快,“看到了,你?抱着恒哥儿,他长大了许多,不如以前白。”
趁楚昕洗澡,杨妧先?去瞧了眼楚恪,再回到正房,屋里一片黑,朦胧夜色里,楚昕站在窗边绞头发。
杨妧轻轻哼了声,“讨厌。”
他回忆着她?温柔的笑?容、慵懒的神态、因?动情而带着丝暗哑的声音,在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自?己曾对她?做过的动作,犹如老牛反刍。
说笑?着,两人回到览胜阁。
衣衫褪下,一股子幽香冲着鼻端直直而来,像桂花般甜腻,犹如茉莉花般清雅,带着女?儿家独有的温软。
青藕早把?被褥铺好,洗澡用的水也备好了。
杨妧轻轻移开楚昕的手,起身穿好衣裳。
杨妧小心地避开桌椅走近,“我帮你?擦头发。”
白皙温软,如山峦般起伏,又似丝绸般顺滑,摸上去令人爱不释手。
“不用,差不多干了。” 楚昕放下帕子,展臂把?杨妧抱到床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楚昕鼻梁高挺,浓密如鸦翎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那双闪亮的黑眸,双唇紧抿,使得下颌的线条看起来格外冷硬分明。
天色已亮,晨阳斜照着窗纱,映出?恬淡的金黄色。
“关窗时被风吹灭了。”
楚昕仍睡得香,一手穿过颈弯搂在她?肩头,另一手环在她?腰间,呈现出?不折不扣的占有姿态。
“见明,”杨妧推开他,“我先?把?簪子卸下来,别压坏了。”
抬手拢好她?缎面?披风的帽子,又把?带子系紧。手指触到她?下颌,杨妧轻笑?出?声。
杨妧一边摘下钗簪一边问:“你?灭了灯,是不是受伤怕我看到?”
想起昨晚的情形,杨妧只觉得两腮一点点热起来,心里却是藏不住的欢喜。
月色正好,她?白净的脸颊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莹润柔滑,大大的黑眸映着月光,比黑曜石都要闪亮。
在外将近一年,白天大都在马上驰骋,夜里偎着干草仰望天上的星,脑海里不经意就浮现出?杨妧的身体。
楚昕低唤她?的名,“妧妧,我想你?想得紧。”
楚昕发了狠,加上周延江是个不怕事的,两人一拍即合,率着八千人马直杀到迤都。
“才不,”杨妧指着他的盔甲,“硬邦邦的,肯定硌人。”
他好容易娶回家的女?子,就是要耳鬓厮磨,就是要天天缠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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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昕呼吸重了几分,手指滑到她?唇边,眸光闪动声音暗哑,“妧妧,我背你?回去,比你?步子快。”
“真?是风吹的……我好端端的,不信你?摸摸,除去之前的,哪里还有伤疤?不过刀剑无眼,免不了磕磕碰碰,不碍事。”楚昕矢口?否认,手中动作不停,熟门熟路地替杨妧解开腰间系带。
“那我抱你?,”楚昕弯腰将她?抱在怀里,杨妧趁势勾住他脖子,脸贴在他肩侧,低声问道:“你?上午看到我了吗,在福昌酒楼?”
如水的月光透过绡纱透射进来,像是给他镀了层淡淡的银光。
他的唇却柔软,一下一下落在她?身上,引燃她?所有的热情。
开始还算温柔,可汲取到久违的甘甜便控制不住,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一点点吞进口?中。
楚昕微笑?,话里有话地说:“我老老实实地听你?的话,没有胡闹过。”
上身赤裸着,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中裤。
“压坏了再另外镶,”话虽如此,楚昕仍是坐起身。
杨妧连忙问道:“火折子呢,怎么不点灯?”
“天天在园子里跑,” 杨妧笑?道:“恒哥儿都有三十多斤重,壮实得很,祖母说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皮猴儿似的就知?道瞎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