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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现在说了，你可不许反悔。”她忽然笑了起来，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眉目间没有半分阴霾，“我要你闭眼。”

    ……

    梅胜雪的手抬了起来，可是却失去了力气，一丝灵力都用不出来。

    “怎么就不能算数了？论这玩的，我可不就是赢了？”

    梅胜雪说：“姐姐，这可不能算数。”

    ……

    “那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胜雪，小雀儿是我的孩子。当年我生下他时，他差点就活不了了。我费尽心思把他养大，你难道要我看着他死在我面前么？别说是十成的把握，就算只有一成，我也是要救的。更何况……”

    “那你别管，你承认是你输了，对也不对？”

    “玩弄你的心呀！”折花“咯咯”地笑起来，“我可是妖啊！那凡俗的话本不是说了嘛，妖族最会蛊惑人心啦！”

    梅胜雪全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什么？断不可能！”梅胜雪挑了挑眉，若论玩，他可是个中翘楚。

    他手一抖，线没拉到底，筐子晃了几下，到底没扣下去，可下面的小麻雀却都受了惊吓，扑棱棱飞走了。

    “好啊，不过比什么，你可都是输定了。那要不捉麻雀？”折花笑了笑，自己去拿了个藤木筐子倒着扣在雪地上，里面撒了一把玉米，又用一根木棍把它支了起来，系上了一根细绳，屏息盯着它，待到里面飞进了四五只麻雀之后，轻轻一拉绳子，麻雀顿时被关在了里面，傻乎乎地抬头看了一圈，又接着低下头去继续吃。

    “唔……我还没想好，这样吧，你记着，等有一天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好不好？”

    “好，比就比，若是输了，你可不要不认啊。”

    昨日她才接受了他的爱意，大抵无论是人是妖，在恋人面前都会露出一些少女的娇憨，再加上方才饮了一点酒，她也不像平日里那边温婉，反倒是显露出了一点妖族的本性。

    “……更何况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用我的岂不是更好？”她接着说。

    梅胜雪这才品出了有些不同，挑眉问：“玩什么？”

    秘术是他一手创造的，他哪里会不知道这个事实呢？

    梅胜雪说：“……记得。”

    “梅郎，我虽说比你大了不少，又许久没有下山，这世间许多东西我都已经不太熟悉了，可若是论玩起来，有一样你可比不过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已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能隐隐约约看见小雀儿的脸。

    将活着的她生生投入洗炼池中，这与让他亲手杀了她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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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胜雪声音急切：“可是此法并无十成的把握成功，除非以阆玉宫秘宝‘清明’抚之，可是它在五百年前就已经神秘消失，现在无人知道它流落在何处。你——”

    她怎么能这么残忍呢？

    “五只。”她数了一数，高兴道，“该你啦。”

    梅胜雪顺从地闭上眼。

    梅胜雪看着她的笑容，一时之间所以的话语都卡在了嗓子里。

    他屏息凝神，等到麻雀进了小十只，他手腕微动，正要拉下细绳的时候，折花却忽然踮脚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可是若是用她的血肉……

    梅胜雪不甘示弱地眯起眼睛，手脚麻利地做了一个更精致的陷阱：“你等着。”

    那个隔了快十年的承诺，终于在今日兑了现。

    折花微笑着打断他：“所以呢？”

    “好，比什么？”

    “好，那我们就比一比呀。若是我输了，我就随你处置，若是你输了，那你可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好好，是我输了。那你想要提一个什么样的要求呢？”

    “姐姐，你这是又从哪里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

    “快点吧，再不快点就来不及啦。”

    一到了初雪时期，折花就有些昏昏欲睡，她躺在梅胜雪的怀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的头发，忽然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说。

    “你决定，就比一次，如何？”

    “胜雪，你还记得初雪时的那场赌约么？你还欠我一个要求呢。”

    她点了点头说：“至亲血肉为引？我是他唯一在世的至亲之人了，我来吧。”

    “你输了！”折花脸颊还有些泛红，眼睛亮亮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