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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千山说：“尚未。”

    沈千山笔挺的鼻梁和锋利的侧脸线被金色的晨光晕染得柔和了些，金光挂在他又直又长的睫毛上，就像是黑鸦羽点上了一点珠光。

    岑轻衣一边看着书一边感动得泪流满面：沈师兄终于意识到她的菜鸡程度，给她从大学教材换成修仙界幼儿园版教材了么？

    这书上的字和图整整齐齐，所有图皆是三色，黑色画了各种妖兽，红色在图上圈点出妖兽的弱点和特点，蓝色则将她不太看得懂的文言文用白话结合着图批注出来，明明白白。

    沈千山抬手，一道金色地法阵凭空浮现在大槐树的前面。二人走进法阵，法阵波光一闪，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沈千山“嗯”了一声，随口提了几个问题，见岑轻衣还算流利地答了上来，他点了点头，道：“尚可。”

    岑轻衣一瘸一拐地随着沈千山出了城，走到城边的一棵大槐树旁边。

    看着看着，她却觉得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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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下头，以为自己看到的又是像以前那种写得密密麻码、看一下就让人眼晕的书页，但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幅绘得栩栩如生的画，她不禁“咦”了一声。

    见岑轻衣笑得跟只骄傲的小猫儿一样，若是有尾巴，那尾巴都要晃起来了，他又补充道：“不可骄傲，要做到不假思索，才算真正过关。”

    铁画银钩，遒劲有力。

    “正宗乌鸡汤！滋阴清热，保你一口美容两口瘦身！”

    “枣糕枣糕！刚出炉的热乎乎的枣糕！枣妖刚产出的枣泥诶！味道足！”

    和书上的字一模一样。

    岑轻衣又在头上拔啦了几下，但始终没把那缕乱掉的头发弄好。她有些烦躁地拽了拽发尾，沈千山叹口气，伸出手来替她把那缕头发理顺，道：“行了，去吧。”

    沈千山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好了，收拾一下，我们今天去妖市看看柳青青他们。”

    岑轻衣这才从回忆中缓过神来：“啊？哦，哦，这一本已经看完了。”

    岑轻衣“哦”了一声，突然觉得手上的书好像也不是很难很让人讨厌了。

    岑轻衣沮丧地吐出一口浊气来，一边垂头丧气地翻开书，嘴里还一边嘀咕着：“这么多，全是字，我看一页都费劲，哪辈子才能背完呀？”

    “哦……”

    “哦，哦。”

    她偷偷地抬眼瞄了一下沈千山的笔记。

    沈千山眼也没抬：“认真背。”

    沈千山走完一套剑法，一身清爽地走到岑轻衣身边，看到她还在愣神，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问道：“你的书看到哪里了？”

    沈千山不管她一下子垮下去的脸，自己也摊开了一本书，坐在她对面，拿起笔来舔了舔墨，一边在书上勾勾画画，一边道：“开始吧。”

    岑轻衣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再往前踏步时，一个玲琅满目、稀奇古怪的世界瞬间出现在她的眼前。

    “啊？哦……”岑轻衣失望地抬手捋了捋，问道，“好了么？”

    他感受到她的视线，睫毛抖都不抖一下，道：“专心。”

    “嗯？好！”

    就像是针对她的弱点和学习阶段，特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岑轻衣却一点都没被打击到，她没心没肺地“嗷”了一声，道：“反正是比以前有进步了嘛！我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