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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状况很不对劲吗？当然。

    布鲁斯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卧室的。

    沉闷的撞击声和迪克痛呼声传入耳内，布鲁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个糟心儿子，第一次觉得有些手痒。

    迪克：？？？

    “如果是觉得工作太轻松的话，我可以再委派给你些任务。”

    他原本计划着就这样蒙溷过关，能拖多久拖多久。

    “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好。”

    布鲁斯打断了迪克的话，拿起面甲，头也不回的道：“你们想得太多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他承认，他摆脱不了那个场景。

    杰森：？？？

    黑龙在自己面前消失，破碎的数据流一点点消散。

    “奇怪的行为举止是个人都能看得见，你的伪装技术真的需要重新进修了。”

    一旁的杰森大咧咧的直接掀了布鲁斯的台子：“超人都跟女朋友去见他们的父母讨论结婚相关事宜了，海王、神奇女侠他们就更不用提。”

    虽然布鲁斯根本睡不着，但是他在阿尔弗雷德第一次敲门时仍然拉高了被子盖住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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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斜靠在墙壁上，看着布鲁斯，一副‘老子早就看透你了’的模样：“我敢打赌你晚上甚至还会因为那件事睡不着觉。”

    “就连隔壁的复仇者联盟都过上了约我们打游戏的日子，省省吧，现在哪有那么多棘手的反派来给我们收拾。”

    *

    之前哪怕是迪克不听他命令带着小闪电侠等人闯进卡德摩斯时，他都没这个想法。

    等等，我跟小翅膀/迪克干架，没有打扰到你吧/关你什么事？

    挨了一顿揍后躺在地上的迪克盯着训练室的天花板，向另一边准备换上战甲的老父亲说道：“哥谭现在的治安已经好多了，夜晚也没那么多小溷溷和黑帮。”

    布鲁斯将面甲放下。

    迪克：……很好，不愧是杰森。

    “我的情况我很清楚。”

    所以……

    “得了吧，这个时候还有多余的任务吗？”

    提姆拍了拍手掌，起身抓紧时间跑路：最终还是蝙蝠侠秒杀了两位前任助手。

    “咔哒——”

    就连那个之前被尼德霍格称之为数码暴龙的奇怪机器也变作了一块冰冷僵硬的石头，就像是无时无刻的在告诫着他，他已经回不去了。

    被吵闹声震的头疼的布鲁斯拉开门，揉着太阳穴，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做出锁喉姿势的迪克和给了对方一个重重肘击的杰森。

    “你们的训练内容需要复习。”

    “别说你没事这种话。”

    密密麻麻的刺痛缓慢地攀爬至全身，就连呼吸都开始不畅。

    杰森之前即便是跟他拍着桌子对吼时，他也没这种冲动。

    想了想，迪克还是爬了起来，盘腿坐在地上看着突然停下动作的布鲁斯。

    “你完全可以休息一会儿。”

    “布鲁斯，最近你要不要休息下？”

    直到那两个糟心儿子在他门口吵起来。

    他的情绪有外泄吗？他现在不敢确定。

    “你差不多也该退休了。”

    “那件事……我们都知道，也能理解你，但是，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