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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慰的笑自唇边绽开，然后就凋零在了昏暗的巷子内。

    “……请冷静……哥谭……”

    小布鲁斯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被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本能的挡在了身后。

    眼眶刺痛，颤抖的手试图去触碰自己的母亲，但是最后，一双褪色的皮鞋出现在了视野内，踩在了玛莎颤抖的手腕上。

    骂骂咧咧的声音回荡在巷子里，只顾着收拾自己战利品的男人低着头，粗暴的扯下了那串珍珠项链，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衣兜。

    泛着冰冷光泽的金属武器黑洞洞的木仓口对准了他们。

    而当小布鲁斯听到陌生粗哑的低吼时，他的童话镇开始崩塌了。

    苍白而又毫无声息的被黑暗吞没。

    紧接着响起的就是托马斯和玛莎透露着焦急的话语，但是此时的他已经听不清楚了。

    手中拿着枪的劫匪或许只是路过，又或者是早就盯上了他们，因为他们身上看起来考究昂贵的面料和那些精致的首饰配件。

    不，还有着独属于哥谭的语言。

    该说什么呢？

    小布鲁斯突然插入话题：“虽然你最后睡了过去，但是之前的情节你也觉得很棒吧？那么下次我们再来吧！带上黑仔一起！”

    “砰——”，耳边是炸响的木仓鸣。

    喉头就像是被什么异物哽住，迷茫的思绪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应该做出什么反应，出于本能的尖叫声却在看到自己的母亲用最后的力气虚弱的说出“不要发出声音，布鲁斯”时消失在了嘴边。

    电影之中，主人公来到亡灵之都，路过坍塌的废弃童话镇时为她引路的精灵是这么说的。

    “不许动！”

    ‘兔子先生的帽子掉在了地上，白天鹅小姐的羽毛散落了一地，玩偶小熊的肚子被剖开……前一秒还在计划着和小朋友们玩游戏的小狮子被他的爸爸妈妈推出了童话镇，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破碎的声音透过黑暗传入耳膜，小布鲁斯感觉眼前的一切和杠杠的电影重合——黑色，慌乱交杂的声音，杂乱的脚步。

    应该尖叫吧？应该爬过去叫爸爸和妈妈起来，不要和自己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吧？

    ‘荆棘包围了童话镇，原本娇艳的花朵、干净的地面、清澈的喷泉全部染上了红色。’

    劫匪的出现也是一个意外。

    ‘童话镇的崩塌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

    托马斯：……不了，你可真是我亲儿子，谢谢你这么为你爹我着想啊。

    “……钱……他妈的……”

    脚底下暗红色的小溪蜿蜒前行。

    这是小布鲁斯在这一场现实噩梦中听到的单词。

    ‘有时候一场小小的意外，一场遭遇，可能就会令一个幸福的童话镇崩塌。’

    ‘原本涨满了甜腻气息，让每一个孩子都会由衷地绽放出笑颜的童话镇被黑巫师放出的巫术包围，羽翼腐朽的乌鸦发出刺耳的尖叫。’

    站在一旁的玛莎就看着托马斯和布鲁斯讨价还价，眼神温和，略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她脖颈上的珍珠项链泛着莹润的光泽。

    玛莎将他推搡到了一旁装满了垃圾的垃圾桶的夹缝里，在他想要惊呼出声时提高了音调将他的声音压了下去。

    从托马斯的眼中读出了这样的潜台词的玛莎：噗——

    但是，动不了。

    就像是控制着四肢的神经坏掉了一样，原本用于发出声音的器官现在传递给大脑的只有疼痛。

    眼孔收缩，所有的动作僵住。

    铁锈味和刺鼻的臭味溷合在了一起填充在鼻腔，肮脏的地面上，熟悉的属于玛莎的手苍白而又无力。

    “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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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也这么觉得吗？”

    ‘唯一幸存下来的小狮子怔怔的看着坍塌毁灭的童话镇’

    而看到他放弃了行动，中木仓倒下时都未曾落泪的女性终于自眼眶中滚落下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