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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真万确。”昭阳长公主肯定地扬眉，“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皇兄若真是喜欢她，昭阳倒是有一计，就看皇兄愿不愿意了。”

    “好嘛。”秦栖耸了耸肩，“可是你刚说完，我的右眼皮就不跳了，改左眼了。”

    想起之前的事，他苦笑着摇摇头，“我怎么会不想拥有她呢？我做梦都想着与她成亲、与她做一对普通夫妻，看儿孙承欢膝下，这便是我梦寐以求的事了。”

    昭阳长公主撑着迟翠的手，起了身，坐在椅子上与昱贤帝闲聊了好一阵，殿内时不时传出笑声来，颇为其乐融融。

    昭阳长公主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桌面，停在了上面的美人画上。她惊讶地睁大了眼，“这是……”

    “干嘛呢？皱着个眉头。”陆淮一进来便是这幅模样，他放下手中托着的青果，走到秦栖跟前，弯腰凑到她面前道。

    后来秦丞相面圣出来，将秦栖接走了好久，他都还在原地眼巴巴的望着，期待着她回头来找自己。

    “啊？”她回过神来，见是陆淮，疲惫地按了按眉心，“不知为何，我这心里总是不太安宁，右眼皮也一直跳。”

    像刚才那个小丫头一样。

    他魂不守舍，连昭阳回来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为何身上湿漉漉的，只知道她稚气的双颊看起来更为粉嫩了。

    “嗯。”

    “是。”昱贤帝道：“为她，我甘之如饴。”

    昱贤帝身子一僵，拥有……她？

    “只是……”昱贤帝叹了口气，“我也只能想想罢了，她心里没我，否则也不会嫁与那陆淮了。”

    陆淮闻言，蛮横地“哎呀”了一声，坐在她身边，“反正就是左跳灾右跳财么。”

    “皇兄……当真很喜欢她么？”昭阳长公主迟疑着开口，“即便她害你变成这样，你也甘之如饴的那种喜欢？”

    昱贤帝愣愣地看着她，栖妹妹……真的只是在欲擒故纵吗？

    栖淮院里，秦栖双手撑着坐在床上，朱唇紧紧地抿着。

    “是不是很可笑？”昱贤帝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也觉得很可笑。为了她，我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受天下人鄙视，可她还是不愿多看我几眼。”

    “昭阳明白了。”昭阳长公主颔首，试探着开口，“那皇兄可曾想过……拥有她？”

    闻言，昭阳长公主更是惊讶，“听闻她已有身孕，皇兄莫不是……还喜欢她？”

    闻言，昭阳长公主勾唇，缓缓道：“皇兄既然心悦秦栖，就该试试。她说心里没你，不过是在埋怨你前几年忙于旁事，冷落她罢了。昭阳也是女子，自然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他顿了顿，“我是真的很可笑吧。”

    昭阳长公主抿着唇，没有说话。

    “啊？”昱贤帝这才回过神来，摸了摸笔尖，“怎么还跪着，地上凉，快些起来，当心风寒。”

    第251章 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17

    昭阳长公主诧异地看向他，忍不住蹙了眉，眸中尽是心疼，“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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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昱贤帝脸上的笑意顿时止住，默了默，道：“是秦栖。”

    她抬起头，却见昱贤帝怔怔地看着他画的秦栖。见状，昭阳长公主也闭上了嘴，就这样静了好半晌，她才听见那道轻轻的回应。

    话音已落，却没有得到昱贤帝的回答。

    ……

    “真的么？”昱贤帝像是看见了黎明的赶路人，微微睁大了双目。

    一提到秦栖，昱贤帝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方才的他，虽威严十足，眼神却是空洞无物的。而此刻的他，甚至用起了平称，眼里也有了东西，明明白白的——秦栖。

    秦栖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别人都说左跳财右跳灾，到你这儿怎么反过来了？”

    “皇兄？皇兄？”见他不说话，昭阳长公主蹙眉唤道。

    “是。”

    “嗯……”陆淮摸着下巴，“是不是要发财了？舒展说了，左跳灾右跳财，他每次要发财的时候，右眼皮就会跳。只要他一跳，我和他打赌必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