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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妇大惊失色，神情紧张，“这如何能行！”

    “这……”老妇犹豫，“那这银子，还是还给二位贵人吧。”

    陆淮停下步子，摸了摸她的头顶，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为什么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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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见她一言不发，陆淮别过头，询问道。

    第193章 弧门此日犹能记，她与星辰俱心系11

    “夫人可要拿好。”片刻之后，老妇将糖人儿递给秦栖，又似乎有些不舍地缩了缩，这才让她接过。

    “这……”她浑浊的眼里涌上些水光，双手窘迫地将在身上擦了擦，这才虔诚地捧起银子，对着二人拜了拜。

    老妇顿了顿，堆起一脸笑意，歉疚地道：“老妪无碍，只是将夫人的糖人儿弄掉了，老妪再为您做一个吧。”

    说着，她便蹒跚转身，将小桌上的银两抓起来，要递给他们，却被陆淮拦住了。

    “她有问题。”

    “都是老妪的错！”老妇神色很是惶恐，“老妪再为夫人捏一个，不收钱。”

    陆淮：“嗯？”

    陆淮：“嗯？”

    “既然如此，”见老妇还想说什么，陆淮道，“那便不用了罢，老人家好生歇着，我们告辞了。”

    老妇动作一顿，双手微微颤抖，浑浊的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公子……怎么了？”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我只是想不明白，我与她素不相识，为何要这般算计我。”

    “你我今日穿得并不算很出众，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衣衫，并不如方才走在我们前面的那几位看起来富有。而她偏偏叫住我们，是让我生疑的地方。”

    陆淮眯着眼看了她半晌，忽然笑道：“务必捏得好看一点。”

    秦栖下意识看向陆淮，后者含笑，一副任凭她做主的模样。

    “心里压抑得紧。”秦栖轻叹一声。

    秦栖下意识地蹙眉，她总觉得这老妇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他说，‘请为我夫人画一幅小像。’

    秦栖抿着嘴笑了。

    秦栖疑惑地看向他，他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

    “好好好，老妪知晓了。”

    她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秦栖抿唇，“不用了，多谢。”

    竟与今日相差无几。

    “为何？”陆淮询问，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一句，“是因为方才那位老人家？”

    “糖人儿不过是瞧着好玩儿罢了，我本也不爱吃甜食。”秦栖嘴角紧抿，摇头道，“属实不必了。”

    看着老妇忙碌的模样，秦栖蓦然想起了除夕之夜。他也是牵着自己出来玩，也遇见了写糖字的老者。陆淮当时是怎么说来着？

    陆淮掏出一把碎银，放在小桌上，“不用找了，您去喝几口茶水吧。”

    她摇摇头，“不用了，是我自己没拿稳。”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将蹒跚的老妇扶住，“您没事儿吧？”

    秦栖看了她一眼，抿着唇走在陆淮身后，好长一段路都没有说话。

    她说完，便捧着碎银颤颤巍巍地望秦栖的方向走，“夫人，这个糖人儿，需要这样……”

    老妇擦了擦眼泪，“哎，好，贵人慢走。”

    她正说着，脚下却一扭，不小心撞到了秦栖。“啪嗒”一声，秦栖手中的糖人儿，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