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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风胤叉腰，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我告诉你，本少爷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别以为你戴着个乌纱帽就能含血喷人了！本少爷还没将你偷换衙门茶叶的事儿说出去呢！”

    “是。”

    “你……你……”程府尹伸手指着他，发白的嘴唇不断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胡须发颤，嚅了嚅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182章 为散相权文武立，贵胄伤人蔡氏庇14

    程文章眉心一皱，看向蔡风胤，“她说的可是真的？可有此事？”

    话音刚落，就有一道声音传来——“谁说没有！”

    反正他都难逃罪责了，倒不如破罐子破摔，将这小混球也带上，没准儿还能少点刑罚。

    蔡风胤半眯了眼，“你是何人？”

    “我……”

    他转过身，“确有此事。这罪，我认了。”

    惊蛰慌乱地转了转眼珠，他被关着，哪儿来的证人啊。若不是这位少爷与那位夫人替他申冤，只怕他现在还在吃牢饭呢。

    “喂！程咬银！你好歹也算朝廷命官，怎么能随意诬陷人呢？我不过是一介草民，凭什么威胁逼迫你啊！简直是血口喷人！”

    程府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脸色灰白，完了，一切都完了啊。

    程文章抬了抬手，“免礼。你可是来此作证的？”

    “嘁。既有不少人看见了，为何只有你自己小乞儿，可别为了泼我脏水，什么屎盆子都乱扣。”蔡风胤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眉梢上扬，微微有些挑衅之意，“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谁料蔡风胤没有回答他，反倒眯了眯眼，对秦栖道：“你认识静嫔？”

    他挥了挥手，“此案尚且未结，但惊蛰并非凶手，可无罪释放。”

    她顿了顿，继续道：“官兵将其与惊蛰一并带走，惊蛰原本是证人，最后竟变成了犯人，想必也有蔡少爷一份功劳在里面。”

    程文章愣了一瞬，继而反问：“你确定？”

    陆淮站起来牵住她，“正是内子。”

    惊蛰面上一喜，止不住地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蔡风胤痞笑，“那就是没有呗。”

    “好了，都闭嘴。”程文章皱眉，“将程咬银带下去，听候发落。”

    “当然，”秦栖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府尹大人也是有帮忙的。”

    陆淮挑眉看过去，就见蔡风胤一脸吃屎噎住的表情，嘴角不禁多了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回大人的话，草民的确是亲眼看见他叫人去捅了那位大哥，当时还有不少人都在场。”

    她被问得有些懵，却还是点点头，“妾身曾览娘娘风姿。”

    余光瞟到坐在一旁看好戏的蔡风胤，程府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然间对着程文章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这一切都非下官的本意，都是蔡风胤、蔡少爷逼迫下官的啊！请大人明察啊！”

    陆淮眼里盛着笑意，与其他人一道抬头看去。

    “确定。将我带走吧。”蔡风胤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说着，如同在与他讨论今晚吃什么似的。

    只见来者身着浅青长裙，只一根碧玉簪便将数千青丝尽挽，垂云髻好看又利落，腰间的香囊更是平添几分烟火之气。她双手交叠置于腹前，端的是大方得体。

    不错，此人正是秦栖。

    “嗯，你说得有理。”程文章点头，看向惊蛰，“你可有证人？”

    “正是。”秦栖颔首，“民妇亲眼所见，蔡少爷叫他身边那位对伤者打骂不已，最后拔出匕首，酿成惨祸。”

    秦栖抿唇一笑，对着程文章行了个礼，“民妇秦栖，拜见大人。”

    “那便是了。”蔡风胤双手一拍，咧了咧嘴角，忽然笑了出来。

    “不必。”程文章抬手，示意他停下，“你亲眼所见蔡风胤持刀行凶吗？”

    蔡风胤毫不示弱地回怼，“你你你，你什么你！你这老头儿，怪不学好，不知道判了多少冤案呢！”

    秦栖一愣，他现在不该义正言辞地与自己对峙吗？这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