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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人已死,这些年院内被他打死的,打残的,还有和她一样虽受了毒打但也总算勉强四肢健全活着的,现在也终究算是有个交待了。
可刚要放箭,一动未动的车夫却将一枚飞镖稳稳地打入了他的手腕。
声音好若三月带着桃色的春风,听得还未见人便已先醉了几分。
也不去看对方如何,车夫只依旧目不斜视地驾着马朝前面赶去。
急速在无人的街道上奔走着,夏青昔只觉得肩头的伤口也没有那样痛得钻心了。
“大胆!”赶马的车夫一张黝黑的脸庞隐于斗笠之下,虽看不清面容,但只单单喝出的声音却已让人感到了其带着的浓浓杀意。
在拐过眼前的弯后,夏青昔取出匕首飞快地在墙上撬出块砖,将怀里的解药和钱财一股脑的放进去,又重新安了回去便继续向前跑着。
“夏青昔!你给我等着!待我抓了你,定要将你抽筋扒皮了!还有那群小兔崽子!我要给剁碎了喂狗!”
第6章 搴洲中流 险象环生?叁
退至院口背靠着木门。随手丢了那木棍,夏青昔一手按着早已落了漆的门,一手滑了瓶毒烟在手里拿着。
夏青昔咬咬牙,弃了去夏安淇们藏身的那条路,朝着另外一条道尽力跑去。
眼看着早已透支使用的身体跟不上反应,就要死在那反射着冷光的剑下,车里坐着的人却淡淡出声,阻止了手上带着狠劲的车夫,“无碍。”
一声未出,夏青昔还未定了魂,车夫已手起剑回,四稳八方地坐回了原处。
墙角的花开得正好,被雨洗去尘泥的花瓣染着露水。
护院长疼得冷汗直流却依旧气得龇牙欲裂,尝试着捡起弓箭,但搭了好几回也对不上早已跑远的马车。
“惊扰大人实属无奈!”
不待夏青昔做出反应,赶来的护院长已昂骂着搭了弓瞄准了站着的夏青昔。
车夫闻声急速偏了方向,剑虽避开了夏青昔,却依旧划破了她的衣裳。
夏青昔险避开那挥来的一剑,还想开口,车夫却不待她解释,已快速地将剑对着她横斩过去。
眼见着血流得越来越多,而身后不远处的人双眼狠瞪着,背了弓箭快速地追赶着自己。
“送你们份大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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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瓷瓶碰地便碎,顿时毒烟四起,惊得人群四处逃窜,而此时,夏青昔已关了大门离去。
夏青昔突然想着前几日还和安淇们说待它开花,便摘了做糕点吃。
可想着眼下安淇们应该也到了庙里,夏青昔便强迫着自己先专心应付眼前。
院子本就靠郊外,此刻夏青昔已快要出了城门,一辆马车却踏着积满了露水的乡路而来。
最后一句话夏青昔双眼死死地盯着护院长,直看得他背后发怵,握着木棍的手也慢慢松开。
弓箭被打落在地,护院长惨叫着捂住自己的手,一张脸疼得青筋暴起。
也不说话,她只笑着直勾勾地望向众人。
但才走了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了护院长的尖声喊叫,“你个狗娘养的小杂碎!居然敢给我玩阴的,要不是我留了心眼!也差点中了你这狗?日的计了!”
跑了一会侧头瞥了眼越来越近的护院长,夏青昔攥着劲地又加快了速度。
天空边际有晨曦透进来,雾气萦绕在柔柔的金光下,带着水汽的风吹在脸上拂过青丝。
安淇做的东西是极好吃的,院里平日里只有馒头稀粥,全靠着他,大伙才能改善下伙食。
眼看着距离已快到了自己定能得手的范围,夏青昔却不知从哪找了帮手。
扯出一抹果然会如此的嗤笑,将木棍拿过撑着慢慢站起,夏青昔强忍着肩头的剧痛朝大门处移去。
一阵风打过,夏青昔也回了思绪,心里不知到底是含着解脱还是酸楚。
院内的景色不断在眼底后退着,夏青昔想着六年前父母死在战火里,自己带着安淇好不容易逃到榕城,却被陈头抓来训练后为他行窃赚钱。
话刚落,她已将早备好的瓷瓶朝护院们扔去。
心中一喜,夏青昔抓了缰绳便费劲地翻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