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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不是很多事情假装不在意，就没有发生的。

    我看了看她。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阿秋忽然也变得陌生起来。原本，她是不爱说话的，可是现在她却似乎突然变成了话篓子。

    可我却受不得这样沉默的阿秋，拉了她的手，“阿秋，我想明白了。”

    我却顾不得那么多，“秭归，去帮我请大王来。”

    阳光斜斜地透过窗棱照射进来，我几乎可以看得见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不知为何，居然突地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恭敬应是，却不立即离开，只是问我，“娘娘，恕奴婢多嘴想问一句，您……”他略一停顿，“娘娘，您想见大王，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阿秋，替我盛一碗麦饭来。”

    是啊，我同履癸有漫长的一生要渡过，实在不必拘泥于此刻，更何况，酋长哥哥身边的姬妾们的下场还历历在目，我却这样大意，委实不该。

    “阿秋，你在紧张些什么？”

    阿秋却去了很久，久到我几乎都要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我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并无什么不适，却惊动了阿秋。但她并不过来，只是在桌子上倒一盏蜜水，这才过来扶我。

    热气腾腾的麦饭在这一刻也忽然失去了颜色，麦饭上面青色的豆子似乎忽然有了生命一样，像足一条条配胖丑陋的虫子在米粒上蠕动。

    他的目光落到那碗饭上，并无什么惊奇，只是将眉毛往上跳了一下。

    她扶着我一瘸一拐的重新回到榻上，替我将帘子放下来，又替我掖了掖被角，这才道：“公主，来日方长。”

    阿秋小心地从食盒里端出一碗饭，上面撒了蒸得软烂的青豆，又放了一些肉脯，叫人一看便觉得食指大动。

    蜜水的味道十分甜腻，几乎要在胸口腻出一道甜蜜的伤口来。我尝了一口，将目光落在桌上的残羹冷炙上，饭菜上面的油已经微微凝固，看起来实在是让人提不起食欲来。

    “没有，公主，我没有……”她将那只颤抖着的手藏在背后，额头上却有汗珠滚落下来，甚至她的面上，也变成了一种奇异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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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秋笑起来，“一听说公主想要吃麦饭，可把司膳的内监们急坏了，还以为是他们哪里做的不对，连连问我，我同他们解释好半天他们才去做的……公主，您为什么想吃这个？在有施的时候，您是公主，这些东西向来都是底下人才会吃的，如今您贵为王后娘娘，实在是不必再吃这些东西。”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手背上的筋高高鼓起来。

    “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我挣扎着坐起来，小心翼翼地穿鞋下床。目光落在脚踝上，那里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过受伤的痕迹。

    我将她的手扯过来，手背被嫩绿色的衣缘衬托的那么素白柔软，可是被衣服掩盖住的地方却布满了黑线，显得十分骇人。

    “去吧。”我拍了拍她的手。

    她仍不说话。

    “娘娘竟有这等闲情雅致。”

    我如大梦初醒一般。

    “秭归！”我站起身来，大声呼唤履癸赐给我的那个内监。他应声而来，面上仍是那种要笑不笑的神情。

    青铜炉上纠缠的烟开始让人昏昏欲睡，等到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黄昏。桌上摆着的饭菜早已经变得冰冷，阿秋守在桌子旁用手撑着头，似乎十分无聊。

    第100章 不适

    阿秋的表情似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