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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捂住他的嘴。

    这二人说这么多，可经过我的同意？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一种超越了神的存在。

    多可笑。

    我也不知道他那时是何心思，为何会带上我一起逃。

    而成汤那人取得那样大的成就，似乎从未败过。

    “罢了……你们做主便好。”

    我是有施公主，是最受宠爱的小公主，我不是当真能任人随意操控的木偶，我也有思想，我更有选择权！

    “那我便带着她走了？”

    我转过头去看哥哥，他已收敛了笑容，一双眼正带了森森寒意朝我看过来，仿佛生怕我说出什么来。

    此番我有施大敌当前，我施妺喜若不站出来，还有谁能站出来？

    “笑话！孤这一生可从未食言过！孤此生不但不犯你有施，刚才说的全部作数！我要为妺喜建瑶台倾宫，只为她一人居住，为她一人所造！”

    一步错，满盘输。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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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何不在我有施稍休息几日，此番过来定是劳累的很，不如在此养好了精神，顺便与我这妹子培养感情也是个好事。”酋长哥哥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兴奋，带着轻微的巴结。

    我从未背叛于他，而他却在落难时想起我，想起那个被他弃在瑶台整整十年的弃妃。他落难了，被灭了国，要逃命了，便想起我来。

    是了。我是我，又不是我。我是有施公主，受着有施百姓的供奉，危难之时，当以自己一片肩膀撑起一方天地，有施族人年年上缴珠贝和粮食供我消遣，是因我这身份。

    仿佛是谁在我耳边轻轻同我说：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夏王也全然不在乎酋长哥哥的无礼，反而一掌拍回去：“还得谢谢大哥待妺喜这样好才是！哥哥放心，妺喜公主同孤在一起，孤定不会让她受到半分苦楚。定不……”

    酋长哥哥同这个仿佛天生就带有一股威慑力的帝王一拍即合，当下便立起条约来，甚至称兄道弟起来。

    算了。

    巴结？我从不曾想到我那高贵的酋长哥哥也有这样去巴结别人的一天。只因这人太过强大，使我有施一族上上下下无不惧怕于他。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妹夫啊，你可是答应了，夏王一言九鼎，可万万不能食言才是。”

    若没了这身份，我什么都不是。更重要的是，他们年年如此，不过是为求酋长哥哥同我保他们一方平安，国家有难，若我不能挺身而出，即便不是哥哥想要杀了我，这些愤怒的百姓一样会亲手送我入地狱。我这一世既然受了他们的恩德，自当还给他们。

    而我却因让他当年发的那荒唐可笑的誓言成了覆灭他大夏的凶手，成了他大夏的罪人。

    我分明听见心中某个地方，在我说这话的时候，悄悄碎成一片，风一吹，全湮成了粉，转瞬便没了。

    怎么算都是值得的。

    我闭了闭眼睛，将手从夏王唇上缓缓滑下来。

    不过损我一个，换我有施百年平安。

    我不想再听下去，我不保证他再说下去我会不会想要掐死他。

    这才给了那人可乘之机，这才害得自己灭了国。

    我心里一跳，突然记起来我的身份。

    成汤那人，我虽从未见过，可我知晓，若一个男人将女人放在极重要的位置，那是必败无疑的。

    “现在？”

    “是。”

    莫非他以为将我当成一个献物，一如当年酋长哥哥一般，将我送给那伊尹，送给那成汤之主，便能换他苟安？

    莫非他以为那个叫做伊尹的男人还是彼时那个同我有过一段情，爱着红衣，还深爱着我的男人？

    酋长哥哥哈哈笑起来，猛地一掌拍在夏王肩上：“我果真没有看错人！好妹夫！”

    况誓已不要我，而我现今这身份，也没人能要我。

    而我此生也从未背叛过他，即便是逃命时。

    第50章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