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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说?”

    我同自己说,月神不过是墙上的一幅画,季岩的手笔。

    我刚才低头才看见她裙裾上两个小小的字:季岩。

    有人在急促的敲门,一声盖过一声。

    让不让人安静一会儿了!我拉住她的胳膊,向她摇摇头:“且等一等罢,待我同月神磕上三个头请罪后再说。”

    “这便对了。”苏夏轻轻哼了一声:“那么大王,阿夏便先退下了。夜已深,您和娘娘还是早些个休息吧。”

    阿秋在旁边燃起一炷香,那种香烛特有的味道飘进我鼻子里面。

    “这……”履癸便有些尴尬起来。这便是他同我酋长哥哥的不同之处,履癸却像是世间一个极纯情的人,每每说起这些便害羞起来。他将我抱的更紧一些,“她倒是不曾有什么奇怪,倒是孤王……孤王始终是觉得,一到了晚上她就离孤王特别远似的,虽然她仍在孤王怀里,可孤王却觉得这不过是个壳儿罢了,她……”

    于是我一下子就静下心来。无论如何,月神总是会庇佑这个民族的。

    苏夏似不甚满意履癸如今的态度,声音愈发冷起来,带着些不耐烦:“大王只消说她这些日子可有异常便好。”

    我说着便松开她的手,闭上眼不再看她。月神,您飞升的那一刻低下头来是为了什么才低下头来?您是在寻找什么遗失的东西还是在不舍?

    苏夏的药果真是好使,撒上去血便停下来,一会儿就干了,那样丑陋的贴在我手上,一如我的心,内里早就腐烂的不成样子。

    “或许不过是诸事不顺罢了。”我站起身来,顺手拉起阿秋:“走吧,拜拜月神去,看看是何人要同我作对。无论如何,月神总是会对我眷顾几分的。”

    这有施的后宫里面,有几人是无辜!季岩如今落到这个下场,总与我当初见死不救有些关系。那我能为他做些什么?葬了他?可我连他的尸体都不能找到在哪儿,如今更是出不得这座宫门,我要怎么样才能寻得到他?月神,世人都说凡尘总总,你都看得见,那你可看见了跪在你画像前女子的无奈?

    履癸坐在床边同人说话,他靠我极近,我几乎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声,浅浅淡淡。“你是说,这香对她安神有好处?”

    阿秋满怀希望的看着我,“说不定是酋长大人来让人放我们出去了,公主您稍候,奴婢这便去开门。”她说着就挣扎着要站起来。

    可我如何都不能将这幅画与那个跪在堂下苦苦哀求我的软弱男人联系到一处。一个分明有满腹才华之人竟会将我这无辜之人给拖下了水。

    呵!我倒是不曾想到他竟对苏夏这般尊敬,您?我同履癸相识十数年,却是头一次听他这样对一个女人说话。这样卑微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这女子。

    鼻尖是那样熟悉的香味,一如当年我在有施那宫殿里面闻见的味道,带着些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俯下身子去的那一瞬间我却分明感觉到心里一颤。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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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人也离我极近,声音娇媚异常。“大王这些日子都与娘娘同床共枕,可有发现娘娘的不妥之处?”

    我突然明白一日天上一日地下是何意。履癸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大夏的太阳,可如今就要陨落了。而苏夏曾经是有施的囚犯,如今却成了履癸最为尊敬的人。这个男人如今这样的姿态,心底突然蔓延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拉扯着,撕咬着,那么疼。

    第十四章最后的念想

    再起身心中却是清明一片。无论如何,只要还活着日子便总是要继续下去的。

    这便是有施一族信奉的月神。一个美丽的女子。

    我不过是因了这所谓的公主身份,即便是被扣上了杀人害命的帽子,换来的也不过是小小的“禁足”罢了。

    正厅的墙上绘了一幅女子奔月的图,女子脚尖点地,半个身子已探到月亮上,着粉衣,眉目如画,头微微垂下来一些,眼中似有无尽悲悯和不舍,她手上紧紧地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身上的飘带是浅浅的嫩绿色,那样富有生机。

    第16章 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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