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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瑨微点了点头，下意识想伸手牵过，但她并未察觉，率先向热闹的人群中走了过去。

    没有人知道，她也始终没有忘却。

    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上辈子有所牵连的人，这辈子在冥冥之中终于走到了一起。

    姜祸水没想到自己这么久之前和他说过的话，居然被他记在了心上。

    时至今日，终是应了祁瑨那句“男未婚女未嫁”，她可以坦坦荡荡地承认自己对他的心意。

    或许是在知道他找着各种借口翻进她屋内起，或许是在猜测到他面具下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起，或许是在他拐弯抹角地冒着雨来安慰她起，或许是在他每夜给她送来好吃的时候起……

    清风朗月的夜，飞舞的萤火虫。

    在小家伙的帮助下，姜祸水成功从姜府溜了出来。

    祁瑨手上的力道收紧了几分。

    今夜京城格外热闹，姜祸水走了一会儿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来，担心人流将他们冲散，便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对于其他人而言，似乎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稍显热闹的夜。

    到达两人约定的地方时，远远便瞧见他脸上戴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衣袂随风浮动，月光倾泻在他身上，万家灯火，热闹喧嚣中，他如同落入凡尘的谪仙。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为这位姑娘推一辈子秋千？”

    祁瑨不再犹豫，手落在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默默地看她好一会儿，祁瑨总算确定姜祸水不是在开玩笑。

    “祁瑨，我爱你。”

    那是祁瑨向她承认身份的夜晚，也是承认他心意的夜晚。

    “有位姑娘曾和我说过，希望在她想荡秋千时，能有一个人在她身后。”

    如温润清泉般清朗的嗓音，轻易勾起了她尘封的记忆。

    姜祸水刚开始不明所以，直到她在花丛中看到了一个秋千。

    这种感觉很奇妙，分明她当时只是一时情绪涌上心头，说过的话一觉醒来就忘了，可是有一个人，却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这辈子阴差阳错，她对他有过一命之恩，可是与他为她做的一切相比，情谊的天平早已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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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姜祸水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面前这个人的。

    祁瑨忽然笑了，牵着她往府内的花园走去。

    可姜祸水至今仍能清晰地回想起那夜点点滴滴的细节。

    早在上辈子与他在庄子里相处的短暂时光，在进入深宫的那几年，成了她绝口不提的隐秘过往。

    这是姜祸水与祁瑨一起过的第一个上元节。

    上辈子那个与她萍水相逢的少年，在淋漓的雨夜唤回了她求生的意志，在她重伤不愈时毫不迟疑地将救命的药给了她，却在她面前绝口不提。

    她笑着吻上他的唇。

    姜祸水笑着走到他面前，也不问他为什么要戴着这个面具，抬了抬下巴，眼中跳跃着兴奋的笑意，“走吧。”

    他无声吁了口气，跟了上去。

    她十分确定，从前这里是没有秋千的。

    也想起了那个被她遗忘的，前世的梦。

    或许还要更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