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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心却在翻江倒海。

    她说：“你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姜祸水哭笑不得，再次听他提及醉后失言的事，更是懊恼不已。

    万万没想到，前脚抚慰过他受伤的心灵，后脚他就翻脸和她算账了。

    她在对他说：“你还有我。”

    就像他夜不能寐时透过窗外眺望夜空时，闪烁着的围绕在月亮周围的星星。

    此时祁瑨已然将不久前堵在心里头的那块名为“夏濯”的臭石头弃之脑后。

    其实在祁瑨面前承认自己喜欢过夏濯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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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怀好意地接近她，利用她，践踏她的感情，陷害她的家人和朋友。

    姜祸水眼角微红，轻声说：“他欺骗我的感情，害得我好苦。”

    “哥哥，”她慢慢向他靠近，轻轻唤了这两个字。

    她的心便软的一塌糊涂，险些忍不住流泪的冲动。

    她还说：“无论这个世界有多苛责，我都只偏爱你。”

    沉默了好一会儿，在祁瑨灼灼目光的催促下，姜祸水总算开口：“我的确喜欢过夏濯。”

    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忽然暗了下去，姜祸水便看不清他的神色了。

    说完，陡然轻松了不少。

    将他伸出来的刺一一软化，让他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退一万步说，即便你的母亲不爱你，你还有我。”

    她缓了缓，又说：“其实我是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

    也许以肉眼去看并不耀眼，但它们始终坚定地发着光，昭示着它们的存在，不容许人们忽略。

    只是他猛地将她抱入怀中，叹息一般地说了一句：“幸好还有一个你。”

    “他们借你的名字嘲笑你，是他们见识浅薄，心胸狭窄，他们嫉妒你，所以恶言相向，但这并不代表你的母亲不爱你。”

    姜祸水看到他明灭不定的眸忽然一沉，扣着她的腰，说：“你和夏濯又在打什么哑谜？我记得他刚才自称朕。”

    祁瑨在她的挣扎下松开了力道。

    酒这东西可真是害人不浅呐。

    在祁瑨的印象中，姜祸水这双狭长的凤眸，最常出现的是没有情绪起伏的假笑，或者怒到极致的冷笑，但此时此刻她注视着他的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明亮。

    祁瑨扣着她腰的手无意识收紧了几分，专注地看着她，生怕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

    她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吧。”

    她被夏濯伤害过，她是一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

    可最初，她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啊。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落在他耳畔，就像化作了一只柔荑小手，撩拨着他的心弦。

    但归根究底，是夏濯不好。

    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她喜欢夏濯，是她看走了眼。

    似乎是风将云吹走了，窗外再次洒进了光，落在祁瑨脸上。

    他忽然勾起唇角，“我若没有记错，你说过要当夏濯的皇后。”

    也不知道保持着这个动作过了多久，久到姜祸水身体都僵了。

    祁瑨下意识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