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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濯想起身反抗，动作的一刹那却惊觉浑身酸软无力，运不上来半点力气。

    七皇子府周围隐藏的守卫猝不及防地被一把冰冷而锋利的匕首横在了脖颈动脉，喘息之间，连呼声都未来得及说出，眼前一黑，鲜血喷溅而出，彻底结束了他们短暂的一生。

    ……

    红唇张张合合，似乎在对他说什么。

    ——

    从来没有一刻，她清晰的感觉到，想亲手杀了夏濯。

    “我的意思是，他死了吗？”

    “据说侍卫赶到的时候，七皇子胸口中了一刀，是重伤呢，鲜血流了满床，当时就把他们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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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对方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眼神变换的一瞬，匕首朝他的心口扎来。

    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印象，是她拉下面罩，露出一张媚意横生，冰冷肃杀的俏脸。

    姜祸水吃着东西，打断她，“那七皇子呢？”

    夏濯努力辨认，猜测着，也许是在说——

    当夜。

    眼波流转，潋滟着媚意风华。

    他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她见他醒来也不惊慌的原因。

    当火势蔓延到了屋内，姜祸水感受到了灼意后，她听到有人正在往夏濯屋内赶来的脚步声，听到吵吵嚷嚷灭火的声音，听到了麒麟卫给她的信号声。

    泷儿一边说一边唏嘘不停，感慨着七皇子府一夜之间形同废墟。

    泷儿从外面带来了消息，说昨夜不知道是什么人闯进了七皇子府暗杀七皇子，杀了不少人，临走前还放了一把火。

    没有听到夏濯去世的消息，姜祸水失望的垂下眼，对泷儿接下来说的话提不起兴趣了。

    当她站在床边举起手上匕首的时候，睡梦中的男子似有所感，眼睫颤抖，猛地惊醒，惶惶然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他看到蒙着面罩的黑衣人露出一双狭长的凤眼，发现他醒来，微微弯了弯眼，像是在笑。

    他晃了神，下意识觉得这双眼睛好熟悉，心底有个名字呼之欲出。

    姜祸水神色冰冷地看着这么多人在顷刻之间毙命，抬起脚步，往夏濯房中走去。

    如果他死能够换来她身边的人平安无虞，哪怕她第二天就会被官府的人以谋杀皇子的罪名缉捕斩首，她也认了。

    在他数次踩到她的底线之后，姜祸水终于忍无可忍地出手了。

    她猛地站了起来，摸出怀中那个玄金令牌，握在掌心摩挲了一下上面的纹路。

    更深露重，杀人放火天。

    来不及去确定他还有没有气，姜祸水跳窗离开。

    身着夜行衣的女子与浓重夜色融为一体，体态轻盈，落地无声。

    是有恃无恐。

    泷儿大骇，伸手去捂她的嘴，小声道：“不知道，据说被送进宫里了，陛下正命人调查，务必要抓到凶手呢。”

    先是借姜倾城的手唆使姜素迎给祖母下毒，又让和熹出面找到杨立荣害长夜入狱，现在姜子昂给姜来下红霜的事情，说和夏濯没有半点关系，姜祸水才不信。

    姜祸水皱眉，从前怎么没发现泷儿讲话抓不到重点。

    那一刀下去的时候，姜祸水的手没有抖，更没有一丝犹豫。

    永别了。

    她想要他的命。

    翌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她直白地问了出来，一点没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