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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青轲面无表情道：“我做了什么？”

    良久，哑声道：“朕一直以为，皇姐与朕，同其她人不一样。”

    “朕知道，皇姐很厉害，只是这些没必要用在朕身上，浪费。皇姐说一声就——”

    勤政殿的大门开着，裴青轲看向上首一脸虚弱的人。

    第46章 “来人！护驾！护驾！”……

    裴青轲道：“皇上为何不严惩樊建安？”

    她才解毒的第二天，便将她召来了。

    郑襄皱眉道：“什么时候了，还……”

    郑襄：“……”

    宫殿恢弘，但朱红色墙瓦看多了，终究也是会腻的。

    裴青轲轻笑了声，“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和小小清清白白。”

    裴青轲补充道：“走正门。”

    她无声离开，大殿登时陷入一片寂静。

    裴允泽如今的呼吸声本就重，此时听来越发明显。

    “没做过的事，为何要认？”裴青轲道：“李太医？倒是没见过，皇上介意招她来对峙吗？”

    裴青轲道：“三月, 我回到丰都，没几天三皇姐就回来了, 她‘意图谋反’，却说是我嫁祸。永州一行, 查出是皇上亲信——仲博简所为，最后我又查到了和我有旧仇的二皇姐身上，可二皇姐被困多年, 她哪怕能做出那么多的谋划, 但又哪里来的能力, 驱人执行？”

    但有些人也许不会。

    郑襄摆摆手，翻了个白眼道：“知道了知道了，有了个男人连性命都不要了……”

    “朕记得小时候……”她抬手，指尖按在内眼眶上停留了会儿，眼睛睁大，眼褶被撑得极其明显，顿了会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道：“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皇姐估计不记得了，也不屑记得吧。”

    “所有, 这一切，”裴允泽咳了一声，道：“朕都想知道。”

    裴允泽面色苍白地看着裴青轲，慢慢问道：“皇姐有什么想说的吗？”

    裴青轲沉默未语。

    裴青轲笑了声，说不清是赞同或是嘲讽。

    裴青轲换了身极正式的衣服，坐轿进了皇宫。

    裴允泽声音中含着虚弱与质问，“还不清楚吗？昨日若不是李太医，朕早就没命了，皇姐还不肯承认吗？”

    裴允泽皱了下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

    裴允泽低头掩口咳了一声，轻声问：“皇姐此行，还顺利吗？”

    裴允泽看着她, 眸光微闪。

    很快，宫内送信来，说皇上请瑞王进宫一叙。

    郑襄理都没再理她，转身走了。

    裴青轲继续道：“我才出丰都, 你恰好就中毒了，毒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但是你却不能再参与朝政, 只能仰仗我。下毒的樊建安我也没有严查, 她至今都还好好活着。你的毒需要解药，我就出都去寻找，解药不是找到了吗, 你吃过，毒已经解了, 这就是全部。”

    “解、了？”裴允泽忽然笑了，“何必呢，皇姐，你做这一切……费劲心机, 何必呢？”

    计忠：“是，皇上。”

    她也没有掩饰自己的虚弱与疲惫，唤过侍从，往腰后又垫了一个软垫。

    裴青轲骤然打断她，眉中微颦，“皇上，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裴允泽道：“她是两朝元老，朝廷肱股之臣，没必要做给朕下毒的冒险事，应当就是被人陷害，于情于理，都不能用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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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青轲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裴允泽对计忠道：“召李启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