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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潇再不犹豫，一溜烟跑了。

    但他画这副画的时候是那日之后的第二日，应该不会画错的吧？

    唐楼墨：“再不走就罚你抄书。”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暗格，将最上方的一副画取出。

    “……”

    “我知道娘你不希望唐家牵扯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我也不希望, 但是她真的是您以为的那种人, 她真的不是个值得结交、值得相信的人吗？”

    有弯腰么？

    伸手了吗？

    唐楼墨神色微妙，“若她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 你是准备和她歃血为盟, 结为异性姐弟吗？”

    这就没事了吗？

    唐潇回到屋内, 笑得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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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隔得太久，记忆出现混乱了？

    她笑了。

    看娘的样子，应该是不阻止他和姐姐接触了。

    杀伐果决、捉摸不透，却能将皇位拱手相让。

    这是再遇后，他画的第二幅关于姐姐的画，就是那日瑞王府时的场景。

    画上的人一身白衣，微微欠身，一只手伸出，掌心向上，眉目温柔的笑着。

    眯着眼回忆，她好像、大概、其实，是面无表情说出那句话的？

    还是笑了？

    与现实有点区别的是，她那日穿得依旧是惯常穿的黑衣。

    什么值得相信，值得结交？

    唐潇有些惊讶：“啊？”

    “我没那么了解她，可是娘，你就很了解她、你知道她是谁吗？”

    ……有些记不清了。

    但从别处了解的, 道听途说来的，她人口中的瑞王, 真的就是她吗？

    笔在他手上，他想让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就能让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唐潇问得慢且平静, 仿佛并不是在问, 只是在陈述。

    唐潇看着看着觉得有些不对。

    今天早些时候，姐姐来信说此事今日就能解决，明天他应该就可以出府了。

    但是白衣多好看。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唐潇：“……也不是不行。”

    唐楼墨哼笑一声，道：“不是要睡午觉吗？去吧。”

    皇上还是信任瑞王的，否则也不会让她主审这次的案子。

    至于瑞王, 还是从前的那个瑞王。

    她当时是不是没笑……

    唐楼墨看着他的背景, 心下微叹。

    结拜异性姐弟什么的……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

    就是也许该让婉茵挑个时间和潇潇说说。

    他将画搁在一旁，撑着下巴，时不时斜眼看一下，越看越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

    唐楼墨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