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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瑗手摸着下巴,道:“不过,这人还挺有毅力的哈。”
他的长相,不像表哥那般,只一副书生文人模样,他既有温润如玉的一面,又有英气逼人的一面。此时睡着了的他,去掉了白日里杀敌的那股狠劲,更添了几分的柔和,像一个沉睡在瓶子里的木偶娃娃。
“你待会儿自己去问他。”
赵瑗彼时正在练剑,听人来报说是公主来了,他立马跑到门口,哀怨道:“哎呦!公主殿下,我说你怎么又来了?你上次来都快把我家拆了!师傅不在,你去别处寻吧。”
赵瑗一瞧,心道:好家伙!跑本王门口来抢师傅啊!
府内,一侍从对赵瑗禀报:“王爷,那男子又来了。”
她忽然回头,展齿一笑,喊道:“苗……”
“那王爷,要奴才去和他说一声吗?”
赵瑗本以为这只是个臭无赖,没想到武艺还挺不错的,他吩咐道:“他要站就站着吧,关门!”
几个侍卫拿着棍子一哄而上,可是他们却都碰不到蔚秀崖,只见他手中的折扇在不断地扇开,不断地闭合,就像一扇门一样,他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这几日,月赵一直很苦闷。
像这样的男子,又愁何没有人喜欢呢?
苗肆也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他可能还在生自己的气,又可能已经走了。
“说什么说?让他等着,想跟我抢师父,没门儿。”
“这公主的消息有误啊!不是说每天酉时都要来吗?”他纳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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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船随着风飘远了,飘到了湖中心,像去往远方的游子,而有的船,却怎么都赖着不肯走,她只好用手去在它的后面拨水,迫使它离开。
蝶子这么多天也没有找到,月赵的心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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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这样有着高贵身份的人,在面对她的逃婚和退婚时,并没有记恨她和表哥,反而还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她。
蔚秀崖一扇折扇,靠在墙上,颇有一副流氓赖皮的模样:“你管我走不走呢!我又没踏进你的府里!”他说完,便从长袖中拿出一个木头雕像来,那雕的人正是苗肆。
就这样,接连几天,蔚秀崖都来普安郡王府候着,可是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苗肆。
唐小琬睁开眼眸的时候,看到床畔靠着一个男人,那是第一次,她看到除表哥以外的人,在床畔等着自己醒来。
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他在怪自己给他下毒,他现在都不愿意看到她了。
她以前从来没有仔仔细细地看过他,他的身上一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人会敬而远之。何况,她的心里一直满心装着表哥,怎能仔细地去看别的男人呢?
她去竹林坡搞来了一堆新鲜的竹叶,坐在西子湖边,折起了船来。
他忽然一招手,大声道:“来人。给我把这个无赖轰走。”
“本来在的,一听到你们来了,就走了。”
话落间,他们就到了普安郡王府。
“蠢货。人家我师父,每次来从来都不走正门,他就算在那等一辈子,也等不到人。”
赵故遗单手放在床沿,撑着脑袋,双眼轻轻阖上,安静地睡着了。
唯有今天,她躺在床上,将面前的他,看了个彻彻底底。
不知不觉间,她就已经折了很多的船了。折一个,便放在水上一个。
西子湖不愧为名湖,这湖水实在是太清澈了,就连下面的鱼儿,她都能清晰的看见。鱼儿欢快地晃动着尾巴,想要追逐着船儿而去,月赵却想伸手去抓住它。她低下头,却见到清幽的湖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张脸,那张脸倒映在水面上,和自己的脸靠在一起,竟然是那么的……相配。
“哦。”月赵失望地转身。
赵瑗看到月赵都走了,而和她一起来的那个小子还不走,便道:“喂,这位少侠,你为何还不走?”
蔚秀崖看着面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眼梢上挑道:“你就是我偶像的徒弟?”
她渐渐变得和他一样,一有心事的时候,就想折船。或许通过这样简单又重复的事情,可以让自己思绪变得清晰吧。
赵瑗挺直了腰板道:“正是本王。谁是你偶像啊?那是我的师傅,你可别乱来攀亲戚啊!你到底走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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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月赵和蔚秀崖两人都诧异地问到。